这语气怎么跟托孤似的?青樾白问:“你这是要去多久?”
这郁怀期还真不好说,只能道:“归期不定。”
青樾白攥紧簪子的手收了回来,呐呐的噢了一声。
他想了想原著这一块的剧情,突然身体一僵。
原著里,人鱼小姐过后,郁怀期的剑出了问题,必须前往九重机关塔里取得‘冥焰神火’重新淬炼剑身,才能保住剑心,还在这里遇到了一个仙族公主。
——也是在这里,郁怀期差点被仙族杀死。
他要提醒郁怀期么?
……不行,之前郁怀期就已经怀疑他了。
青樾白想了想,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支孔雀羽毛,“去就去吧,不过,为了回礼,我把这个送给你。”
郁怀期一看,乐了:“你这是身上掉毛了?什么破烂都往我身上塞呢?”
青樾白恼羞成怒,“你爱要不要!”
郁怀期将那羽毛收了起来,目光扫了扫青樾白的唇,“……没别的了?”
青樾白一脸莫名其妙:“还有什么?”
——他们现在这样已经很怪里怪气的了,难道还要做别的怪里怪气的动作吗?
比如像他给林白云那样的临别吻?
这个念头一出,青樾白身子微微一抖,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郁怀期的嘴唇上。
他抬眸看着郁怀期:“……你还想要什么?”
郁怀期的脸慢慢的红了。
鬼使神差的,青樾白好像知道了他想要什么,缓缓的凑近了郁怀期……
窗棂上忽然落下一只蝶。
郁怀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停了停,像一个轻盈的吻——
窗边的蝴蝶飞走了。
他躲回了被窝。
室内安静了许久,才响起来了郁怀期一声极低的笑。
他离开后,床榻里那个鼓起的被团才冒出头来,湖水般的绿眸中划过一丝懊恼。
“……”他刚刚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亲郁怀期的脸?!
青樾白心底无声尖叫起来,恨不得在床上打一套军体拳,揍死两分钟前的自己。
但没舍得揍,只好先奖励自己把剩下的槐花羹喝完了。
……
雨一直下到了后半夜,青樾白浑身莫名的发起热来,额头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仿佛做了什么噩梦似的紧皱着眉头。
他梦到了三年前法落昙还没来的时候,那些人往他身上扔菜叶子说他是妖怪,梦到了一个黑衣人——
“你想在这里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吗?”那个人戴着面具,抚摸着他眼尾上的妖纹,动作似乎有些眷恋:“我可以帮你。”
青樾白藏在小巷的黑暗里,盯着一个烤鸡铺子,闻言缓缓转头——
有钱了他就可以买烤鸡了!
“想。”他眨了眨眼睛,“你是谁呀?”
黑衣人但笑不语,只是抬手在他额头上一点——
刹那间,青樾白学会了怎么样创造符咒。
原本他还担忧那些人认出自己不是原主,可有了这些以后,他就不用担心了!
“用这个吧,但是你要记住,你创造多大的咒语就会消耗自己多大的力量——甚至是未来的灵力。”
青樾白懵懂的点头。
没多久,一声尖叫声传来,他抬头一看,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撞死了一个孩子。
啪嗒。
孩子断裂的手臂落在了他的脚边,孩子的母亲嚎啕大哭起来,“小宝——小宝——!!”
女人的大哭声和记忆里母亲的尖叫声合在一处,最终化为一片废墟——
青樾白被吓醒了,睁开双眼,却听到了林白云幽幽的声音:“你终于醒了。”
青樾白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师兄,你怎么来了?!”
林白云心情复杂的看着他,拿起烛火映了映青樾白的脸,喃喃道:“……果然,你这妖纹稳定下来了。”
青樾白心说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他吸了吸鼻子,抬手,使唤道:“师兄,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林白云没给他倒水,而是拿出了一个水囊,递给了他。
青樾白接过来咕嘟咕嘟的喝了小半,才察觉一股甜味,砸吧砸吧嘴:“这是……”
“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林白云莫名背起书来,眼神格外哀怨。
“?”青樾白歪头,“这和你半夜坐我床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林白云一哽,“上古有一脉凤凰能生蛋,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