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打算嫁?


    青樾白一想起那事就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要是不踹那一脚,还真没那么多事儿,都怪你!欸?欸?怎么还不让摸毛了呢!”

    郁怀期跳到了青樾白的肩膀上,不让他抓了。

    “只有我的妻子才能摸。”他冷冰冰的说。

    青樾白怒了:“你还来劲了?摸两下怎么了?小气!”

    狐狸看上去像是翻了个白眼。

    青樾白立刻忧心忡忡的把他抱下来,“怎么翻白眼了?你要死了吗?”

    郁怀期:“……”

    “三年前我在傲雪门看见只兔子在吃草,就过去摸了摸,没想到它翻了个白眼以后就死了,”青樾白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叹息一声,“后来万时慈来了,说那是他养的,我弄死了他的兔子,就要嫁给他。”

    郁怀期瞬间警惕:“什么?”

    “你也觉得荒谬对吧?”青樾白摸着他的毛,道:“我也觉得他特别荒谬,后来在他们的宴会上,他还拿出了个亮晶晶的珠子,说我喜欢的话可以送给我,但是我要和他缔结婚约。”

    他历来喜欢漂亮的、会闪的东西,当时还想过答应——反正拿了珠子他扑棱着翅膀跑掉,万时慈也不可能抓住他。

    但法落昙帮他一口回绝了婚约,这个“偷珠”计划就没成功。

    “落轿!!!”

    唢呐声突然停了,轿子重重地一落!

    “请新郎牵新娘下轿——”老人又是一声长喝,紧接着,一只手从轿子外伸了进来。

    那只手不是人手,而是一节……木偶?

    青樾白眸子眯了起来,将手放了上去——入手是冰冷僵硬的触感,果真是木偶。

    “我还以为会是尸体呢。”他对郁怀期传音道。

    郁怀期没有说话,狐狸眼睛盯着青樾白搭上去的那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他还记得扣住这只手时的触感。

    像白玉一样,温和细腻。

    “你干嘛不说话?”青樾白小声问他。

    郁怀期回过神,淡淡的道:“你手这么漂亮,便宜这木偶人了。”

    “?”青樾白诧异的挑眉,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响起了——

    吱嘎。

    那只木偶仿佛发觉了什么,扭动着木偶脑袋,关节处发出了吱嘎声,突然攥紧了他的手,将他扯下轿子。

    那颗人鱼珠也跟着落在了嫁衣上,化作了红盖头上的一颗小小的挂饰,看起来亮晶晶的。

    红色的盖头遮挡着青樾白的视线,他看不清现在的情况,他一手抱着狐狸,一手尝试摸那颗珠子。

    人鱼珠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却怎么也弄不下来。

    “这么想要这颗彩礼?”木偶忽然说话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放心,入了洞房,它就是你的了。”

    青樾白:“……”谁要跟你一个男人入洞房?!

    他想了想,传音给郁怀期,“开打吧,我把盖头扯了就跑。”

    “不。”奇怪的是一直坚持着开打的郁怀期这一次却拒绝了,“这个木偶的后背上贴着个八字,你不好奇那是谁吗?”

    青樾白眉心现出一点疑惑,“八字?是类似于把八字贴在傀儡上的那种吗?”

    郁怀期不好妄断,只是拿爪子贴了贴他的手背,轻轻的说:“没关系,你不想去,我就打进去。”

    爪子的触感毛茸茸的,青樾白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一红,躲开了他的爪子。

    这龙傲天……传音怎么像贴着耳朵说似的,好肉麻!

    他想了想,觉得郁怀期说得对,“那我进去看看。”

    “嗯,我将我的视线与你连做一处。”郁怀期话音刚落,青樾白就感觉视线低了许多,显然是小狐狸的位置。

    青樾白冷不丁的来了句:“你好矮。”

    兴许是被他感染了,郁怀期竟然道:“……也能很大,那天晚上你不是见过了吗。”

    青樾白猛的一呛,心中不可置信的想——这是在对他耍流氓吗?!

    这几句话不过在瞬间,木偶也没察觉出不对劲,只以为是新娘害羞。

    直到青樾白随着他的脚步动作,木偶才也开始动了。

    借着视线,青樾白看到了这里的布局。

    这里像是用山石分切出来的山洞,山洞处有道石门,他随着这木偶走进石门内,那老头子也走了进来。

    洞里摆了一张婚床,婚床前则是高堂,堂上摆了花生瓜子桂圆红枣等物。

    原本以为高堂前坐的是人或者木偶,却没想到,那里放的竟然是三个牌位。

    牌位上依次写着:灵父、灵母、灵子。

    高堂下,有着两个蒲团,是给新人跪拜用的。

    青樾白看着那牌位,察觉不对,“怎么放了三个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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