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
“冷静点儿好,不容易犯错。”
“但也容易让人觉得,你冷血。”
张希安沉默了一会儿,说:“冷血也好,热血也罢,日子总得过下去。”
国师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国师说:“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张希安扶着他,慢慢地往回走。
回到张府,国师进了书房,躺下来歇息。
张希安站在院子里,望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心里头翻涌着国师刚才问的那句话。
要是北狄打过来了,清源街上的人还能安稳过日子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国师这趟来清源,不是为了养伤的。
他是来选人的。
选一个能接手他留下那个烂摊子的人。
这一夜,国师没有再说更多的话。
他躺在书房的地铺上,闭上眼睛,像是睡得很沉。
张希安也回了正房,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又是失眠。
他在想,国师说的那个“后来人”,会不会是他自己。
如果真的是他,他能扛得住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国师今天的神态,不像是普通的受伤,更像是一种从容的交代。
那种“我尽力了,剩下的交给你们了”的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