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祭鼎失窃
都摆得好好的,一件没少。

    除了那尊鼎。

    “什么时候最后一次看到鼎?”张希安转头问。

    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守卫服饰的男人走过来,脸色苍白。

    “回、回大人,”他说,“昨、昨天傍晚清点的时候还在。小的亲自看的,锁了门,今天早上早上开门就没了。”

    “锁有被撬的痕迹吗?”

    “没、没有。”守卫摇头,“三把锁都好好的。钥匙钥匙只有礼部侍郎大人和小的有。小的这把一直贴身带着,没离过身。”

    张希安沉默了一下。

    “昨晚谁值班?”

    “小的和另外两个兄弟。”守卫说,“我们三个轮流守夜,就在院门口。一晚上一晚上没听见任何动静。”

    “没离开过?”

    “没有。”守卫很肯定,“一步都没离开。”

    张希安没再问。

    他走出库房,站在院子里。

    风还在吹,很冷。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没人说话。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希安抬起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云层很厚。

    要下雪了。

    他忽然想起鲁一林。

    鲁一林在门房。

    他得去找鲁一林。

    “我去看看。”他对旁边一个礼部的官员说,“你们先别动现场。”

    “是、是。”那官员连忙点头。

    张希安转身往外走。

    他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

    穿过礼部的长廊,绕过几重院子,一直走到衙门口。

    马车还在等着。

    “回府。”他上车,对车夫说。

    “是。”

    马车动起来。

    张希安靠在车厢里,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个空荡荡的库房,还有地上那个巨大的圆形印子。

    祭天大鼎。

    重逾千斤。

    怎么运出去的?

    守卫说没听见任何动静。

    锁没被撬。

    钥匙没丢。

    这怎么可能?

    马车在张府门口停下。

    张希安下车,推开门。

    鲁一林坐在门房里,正拿着个蒲扇扇风——虽然天很冷。

    见张希安进来,鲁一林抬起头。

    “回来了?”他问。

    “嗯。”张希安走过去,“鲁伯,出事了。”

    “看出来了。”鲁一林说,“你脸色不对。”

    “祭天大鼎丢了。”

    鲁一林手里的蒲扇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

    “就昨晚。”张希安说,“礼部库房,守卫说一晚上没动静,早上开门就没了。锁没撬,钥匙没丢。”

    鲁一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放下蒲扇,站起来。

    “带我去看看。”

    “现在?”

    “现在。”

    张希安点头。

    两人又上了马车,往礼部去。

    路上,张希安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鲁一林听着,没说话。

    到了礼部,库房院子外还是围着一群人。礼部尚书也来了,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看见张希安带着鲁一林进来,尚书愣了一下。

    “张大人,这位是”

    “我府上的门房。”张希安说,“懂些风水,我带他来瞧瞧。”

    尚书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鲁一林没理会他们,径直走进库房。

    他在里面转了一圈,走得很慢。

    眼睛看着地面,看着墙壁,看着高窗。

    然后又走出来,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的建筑。

    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张希安走过去,低声问。

    鲁一林没回答。

    他走到库房门口,蹲下,摸了摸门槛。

    又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口井边,往下看了看。

    然后他走回张希安身边。

    “风水格局不对。”他声音很低,只有张希安能听见。

    “什么意思?”

    “这院子,”鲁一林说,“原本是聚气之地。库房坐北朝南,背靠礼部正堂,前有明堂,左右有厢房拱卫,是标准的藏风纳气格局。”

    他顿了顿。

    “但现在,气散了。”

    “怎么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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