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按规矩来。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站起身,吹灭了灯。
书房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一点微弱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小片斑驳的冷白。
他走出书房,关上门。
走廊里,上下静立在那儿,像一尊守夜的雕像。
张希安走过他身边,停了一下。
“明天一早,出发。”他说。
上下点头:“是。”
“去下一站。”
“明白。”
张希安没再说什么,往卧房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很轻,但很稳。
夜还长。
路也还长。
但该走的,总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