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本王不念昔日情分!”
!此事关乎王府
突然间,一声清脆的咳嗽声传来,仿佛是一道清泉流淌而过,打破了室内激烈的争吵声。这咳嗽声中带着几分温润的音色,如同一股春风,轻柔地吹散了弥漫在房间里的戾气。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玄色直裰的男子正倚靠在门框上。他的身影修长而挺拔,仿佛是从一幅古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腰间悬挂着的羊脂玉鱼佩,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宛如夜空中的繁星相互低语。
男子的发间插着一支墨玉簪,簪头雕刻着极简的竹叶纹,在暮色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幽光。这簪子虽然简约,却透露出一种高雅的气质,与他的衣着相得益彰。
众人定睛一看,不禁惊讶地发现,这位男子竟然是成王最为倚重的幕僚——谢观!
成王的气焰顿时消了?怎么没让人通报一声?
谢观不紧不慢地抬起脚,跨过门槛,他身上的玄色衣袍随着动作轻轻飘动,衣摆如流云般扫过门槛。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地面上的碎瓷片,以及张希安带来的那封油纸密信,最后停留在张希安身上时,眼神微微一顿,流露出几分探究之意。
“张大人这是……跪在地上做什么呢?莫不是惹恼了殿下?”谢观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张希安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低着头,不敢直视谢观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成王见状,猛地将手中剩下的半盏茶往案上一墩,茶水溅出杯口,溅湿了案几。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这厮竟然污蔑钟楠是白莲教余孽!先生,您一定要为钟楠主持公道啊!”
谢观却没接话,只弯腰拾起那页密信,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感受?是有证人,还是有物证?
“是下官根据消息传播的速度和路径推测的。”张希安垂着头,声音却没了之前的慌乱,“钟楠行事太过周全,反而透着古怪。白莲教蛰伏多年,必定会在王府安插眼线,此人不除,日后必成大患,不得不防!”
?防他对殿下不利,还是防他背后的势力?
谢观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他转身走到案边,提起茶壶倒了盏冷茶,茶汤清澈,映着窗外的暮色。。您可知,我们现在最缺什么?
成王闻言,瞳孔微微收缩,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谢观向来谋定而后动,这话必定有深意。
。钟楠若真是白莲教的人,能调动这么多人相帮,倒也说得过去。
。这时候,就需要一根绳子,把这把
张希安猛地抬头,
。成王望着案头未批完的军报,纸页上的朱砂批注还泛着潮气,他忽然上前一
?他今日敢冒着得罪殿下的风险,来揭发钟楠,就说明他有担当,也有胆量。
张希安跪在地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喉间泛起一股热意,比之前的苦杏仁味更甚,却带着几分暖意。他摸了摸袖中被体温焐热的密折,纸张已经软了,却像是有了重量。他突然明白——原来自己在偏厅等的这一日,不是为了扳倒钟楠,而是为了重新握住那把能斩断黑暗、洗刷冤屈的刀。
。但记住,别让他察觉你的意图,凡事小心。
张希安叩首,额头再
谢观走到。
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铺成一片银白,照在张希安腰间的铜鱼符上,泛着幽微的光,像是在为这即将开始的棋局,镀上一层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