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张希安纳妾
,她拽了拽秦明月的衣角,小声问道:“明月姐,希安哥哥对你也这般凶吗?”秦明月脸上泛起红晕,她尴尬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莫要乱问。”可眼神中却也流露出一丝无奈。她们心里都清楚,在这个时代,妾室的命运大多如此,只能默默忍受,却又无人敢公开谈论。

    江楠躺在床上,身体传来阵阵酸痛,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只能在黑暗中独自舔舐着伤口,盼望着这一切能早日结束,生活能有所改变。而张希安盖上了被子。屋子里,只剩下江楠孤独的身影,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窗外的月光被云絮遮掩,屋内仅剩一盏鎏金烛台摇曳,将纱帐上的缠枝莲纹映得忽明忽暗。张希安的指尖划过江楠单薄的脊背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脊骨撞在雕花床柱的铜鎏金扶手上,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夜里寒凉。"张希安低沉的声音裹着酒气,左手揽住她腰肢的力道却意外克制。江楠嗅到他衣襟间混着沉水香的汗味,这味道与她父亲书房里熏的龙涎香截然不同,浓烈得让她喉头发紧。她盯着帐顶摇曳的流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被褥的锦缎纹路在指尖留下刺痛感,才发觉自己正用全身力气攥着被角。

    张希安忽然托起她的膝弯,这个动作让江楠的月白绫裤滑落到脚踝。她慌忙想要抽腿,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住脚背。烛火恰好在这时爆开一粒灯花,她看见铜镜里自己凌乱的发髻——母亲亲手梳的惊鸿髻散了大半,珠钗歪斜地坠在耳畔,像朵被暴雨打折的玉兰。

    "别怕。"张希安的拇指按上她剧烈跳动的腕脉,力道精准得像是医者诊脉。江楠浑身一颤,这让她想起前日母亲握着她的手教她执笔描红时,也是这般用力的按压。但此刻那温热触感正顺着血脉游走,直抵心口,"你可曾听过,江南女儿家的骨头都是软的?"

    这话让江楠想起离家的清晨。江清飞立在垂花门下,看她被两个婆子搀上轿辇时,曾捻着佛珠轻叹:"楠儿性子太烈,往后在张家..."当时她不懂父亲话中深意,此刻被褥间蒸腾的暖意却让那句谶语突然真切起来。她盯着张希安胸膛上随呼吸起伏的呼吸,忽然想起母亲教她行房时说的"要如藤附木",顿时羞红了脸。

    “你现在是张家的人了,怕什么呢?”张希安突然开口问道。“莫不是还要再来一次?”

    "你..."江楠刚开口便被堵住,张希安的唇瓣碾过她颤抖的喉管,惊得她后脑撞上枕上绣的百子嬉春图。锦缎下的荞麦皮簌簌作响,她闻到自己发间残留的茉莉花香气息。

    床帐无风自动,月光如银练倾泻而入。江楠看见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帐幔上扭曲成狰狞的兽形,她不敢挣扎。任由张希安把玩自己的身子。

    张希安此刻确实有些意外——别看江楠身子瘦弱,但是胸前的峰峦却不算小,刚刚好一手掌握。

    江楠不知怎的,突然发觉,张希安有意无意地拨弄下,自己的身子竟开始热起来。她居然想主动去搂张希安,好似这般自己能更舒服些。

    “下贱!”江楠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自己。

    "睡吧。"张希安扯过锦被盖住两人,江楠在浓重的皂角香中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她盯着帐顶的百子图,那些嬉戏的婴孩仿佛在对着她笑。当第一滴泪砸在枕上时,她听见窗外传来三更天的梆子声,混着远处教坊司缥缈的箜篌声,像首未完的安魂曲。

    月光悄然移过妆台,照亮案几上未干的墨迹。张希安的笔洗里浮着半朵残梅,江楠认得那是自己刚刚拔下簪发的绢花。此刻它正随着笔架上的狼毫笔轻轻摇晃,在满地碎银般的月光里,投下个伶仃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