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仙域在仙界七十二仙域中排名前五,以出产高品质空间晶核和稀有炼器材料闻名。整个仙域最大的仙城就是苍云仙城,规模和繁华程度远超罗天剑城。更重要的是,苍云仙城有一家整个仙界都排得上号的拍卖行——苍云拍卖行,据说每隔几个月就会有一颗仙君级空间法则晶核上拍。
林玄从北寒城出发,穿过黑风山脉和赤明仙域,再横跨两个中等仙域,御空飞了近十天才进入苍云仙域的地界。苍云仙域的灵气浓度比赤明仙域高出一大截,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空间法则波动,这种波动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苍云仙域地下埋藏着大量空间晶核矿脉,整个仙域都被空间法则浸润了不知道多少年。
苍云仙城比他见过的任何仙城都大。城墙不是用仙石砌的,而是整块整块的空间晶砂原石,城墙表面的空间法则波动和剑渊秘境里的上古禁制有几分相似,但更规整、更系统化。城门口没有守卫,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空间法则凝结的半透明屏障,进出城的修士只需持任意仙域的通行令牌,屏障就会自动放行。
主街宽阔得能并排走六辆兽车,两侧店铺清一色是空间材料专营铺子——空间晶核铺、空间阵纹铺、空间法器铺,每家铺子门口都挂着“高价收购空间晶核”“长期求购仙君级以上空间法则碎片”的招牌。街上来往的修士修为普遍很高,大罗金仙随处可见,偶尔能看到仙君级别的人物穿着各色锦袍,身后跟着随从,目不斜视地走进拍卖行或高级器铺。
林玄在城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直奔苍云拍卖行。拍卖行的建筑比他见过的任何拍卖行都气派——整栋楼由一整块巨型空间晶砂原石雕琢而成,墙面不需要任何装饰,天然的空间法则纹路就是最好的装饰。门口立着两面巨大的水晶公告牌,滚动显示着下一场拍卖会的拍品清单。林玄在清单上看到了两颗仙君级空间法则晶核——一颗是仙君初期,起拍价二十万仙石;另一颗是仙君中期,起拍价四十万仙石。两场拍卖分别在数日后和半月后,分开竞拍。
他身上仙石不够。突破大罗金仙中期、淬炼装备、购买材料,北寒城的积蓄几乎耗尽。就算把裂天剑诀抄录本的丹方和几件备用剑胚全部抵押,也勉强只够付一颗仙君初期晶核的起拍价,还不算竞价溢价。他需要一笔能在短时间内赚到大量仙石的买卖。
在苍云仙城坊市转了大半天,他从几个摆摊的散修嘴里打听到一个消息——苍云仙城西郊的废弃空间矿坑最近被一个叫“星陨阁”的二流宗门圈了下来,说是发现了矿坑深处有未开采完的空间晶核残脉。星陨阁正在招募散修矿师,按开采量支付仙石,开采出来的空间晶核品阶越高报酬越多。
林玄去了星陨阁在矿坑入口设的招募点。负责招募的是个罗天上仙后期的中年修士,看见他腰间的天剑宗客卿令牌和大罗金仙中期的修为,态度客气了不少,直接开出了星陨阁能给的最高条件——开采出的空间晶核按市价分成,免去中介抽成。林玄接过矿镐走进矿坑。矿坑内部的空间法则波动比外面强得多,坑壁上的空间晶核残脉依稀可见,只是被废弃矿渣和空间乱流覆盖了多年无人开采。他展开剑域,以大罗金仙中期的法则领域直接压制矿坑内紊乱的空间乱流,碎星二号剑尖精准探入残脉深处,将嵌在矿壁上的空间晶核一块块剥离出来。矿坑深处有两头被空间法则侵蚀变异的大罗金仙初期空间兽,他一剑裂风式解决,取了妖丹。数日开采下来,他把所有开采出的空间晶核全部卖给星陨阁,按分成拿到了十二万仙石。空间兽的妖丹也卖了一笔。
但距离仙君中期晶核的起拍价还差不少。他把裂天剑诀抄录本中几份自己已用不上的罗天级丹方和几件备用剑胚全部抵押给苍云拍卖行的鉴定师,加上开采矿坑所得,勉强能凑到三十万出头。还剩的缺口,他想起铁剑门在苍云仙域有个分舵——魏门主跟他说过。他找到了铁剑门苍云分舵的堂主,用天剑宗客卿令牌和北寒城铁剑门外门客卿的双重身份,把自己名下那批北寒城和飞云堡收购点的剑域石、剑脉草库存做了部分折现抵押,又从苍云拍卖行预支了一部分灵石——预支的担保是北寒城和铁剑门在废矿传送阵后续的优先测试权。这笔交易苍云分舵很痛快地答应了。
拍卖会当天,他在散席中排找了个角落位置。仙君中期空间法则晶核上台时,竞价从四十万起步。二楼雅间几家宗门把价格抬到四十八万时速度明显放缓,林玄举牌出价四十九万,无人再加。拍卖师落槌,仙君中期空间法则晶核到手。
回到客栈后他取出那颗拳头大的晶核,核体表面流转的法则纹路比大罗金仙级剑域石密集数十倍,每一道纹路都是完整法则铭文的雏形。他将晶核嵌入剑域核心,按玄空仙君的法则剑体推演法门引动晶核中的法则精华。剑域壁上已有的金银剑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