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剑法。”赵元奎抬头看他,“这套剑法是断龙山脉另一边散修韩家的家传。韩家祖师创出这套剑法时说过,碎星式威力绝伦但后坐力极大,出剑瞬间会震断虎口。你的手为什么没事?”
林玄没有回答。
“混沌灵力。你在东区洞室里得到的东西不止破天剑,还有混沌珠。”赵元奎的眼神从震惊变成贪婪,“上古战场上混沌珠一分为三,百万年来没人能集齐。你有一颗,破天剑上也有一颗。今天我一起收了。”
赵元奎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丹药吞下。周身紊乱的灵气在丹药作用下被强行镇压,赤焰剑气暴涨。他一剑劈出,剑气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林玄格挡,被震退三步。赵元奎第二剑第三剑连劈,一剑比一剑重。林玄叠盾式架住,剑身上凝聚的气盾被劈得剧烈震颤。第四剑劈下来,气盾碎裂,林玄整个人被震飞撞在石壁上。
赵元奎咳出一大口黑血,脚步踉跄了一下——强行镇压伤势的反噬。林玄撑着石壁站起来,嘴角有血,但握剑的手很稳。
“吞丹药也没用。你练的功法走火入魔不是外伤,是功法的根子烂了。你师祖当年修炼同一脉功法,走火入魔身死道消。你得了他的洞府,也继承了他的死法。”
赵元奎盯着林玄。“你怎么知道的?”
“赤铜山脉聚灵阵遗址,我在那里突破金丹。你师祖的遗骸就在阵边,他冲击元婴时功法反噬走火入魔而死。死前留下玉简,警告后来人不要修炼那部功法。”林玄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玉简扔过去,“你自己看。”
赵元奎接住玉简,贴在额头上。几息后他的脸彻底灰了——玉简里不止有功法弊病的完整记录,还有他师祖在走火入魔状态下疯狂刻下的警告。赵元奎把玉简捏碎,周身强压的紊乱灵气彻底失控,赤焰剑气变得狂乱无序。他怒吼一剑劈来,林玄侧身避开。这一剑几乎没有任何章法可言,赵元奎已经失去理智,灵力虽猛但每一剑都破绽百出。
林玄欺近,破风式刺中赵元奎握剑的手腕。烈阳剑脱手,第二剑叠浪式刺穿赵元奎胸口。赵元奎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又抬头看林玄。
“我师祖……是走火入魔死的?”
“是。”林玄拔出剑。赵元奎倒在地上,眼睛圆睁,断气了。
林玄搜了赵元奎的储物袋。灵石两千块,功法玉简三枚——《烈阳剑诀》完整版、《苍澜心法》残本、《上古炼丹术》残卷。法宝一件——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背面刻着“护心镜”三个古字。他注入灵力试了一下,护心镜自动悬浮在胸口位置,形成一层淡金色光罩。防御型法宝,能挡金丹后期全力一击。还有一枚传讯玉符,是苍澜宗太上长老的联络符,林玄捏碎符石。
他把烈阳剑也收了——上品法器,虽然不修火系功法发挥不出全部威力,但上品法剑本身价值就值几千灵石。赵元奎的尸体用石室里的蒲团盖住,储物袋里剩余杂物和身份令牌一并带走。
走出石室时,外面的战斗也结束了。秦六解决了一个护法,另一个护法被钟岳斩杀。内门长老被废了修为,掌门叶苍还被击昏在原地。钟岳提着染血的大刀看见林玄出来,点了下头。
“叶苍怎么处理?”钟岳问。
“不杀。留他收拾残局。”
林玄把苍澜宗内门长老和两个护法的尸体拖入洞中封好。叶苍被他提到崖下时还是昏迷状态,直接交给秦六看押。做完这一切,林玄站在断崖洞口朝外望去,苍澜宗的山门还是老样子。一年前他在这里挖矿,一年后他把这里掀了个底朝天。
“矿盟要的是苍澜宗的山门赔偿和道歉,血刀会要的是矿脉开采权。”钟岳把刀插回鞘里,“今天的事,矿盟记你一个人情。以后林道友有什么事,赤铜矿盟绝不推辞。”
钟岳带矿卫去清理后山残余的巡逻队,秦六和另一个血刀会长老协助封锁后山出口。林玄沿原路下山,离开苍澜宗。矿盟和血刀会会处理善后,他不再需要遮遮掩掩。
回到苍澜城,他在坊市炼器铺把烈阳剑、赵元奎的铜镜法宝、几件用不上的法器全卖了。加上赵元奎储物袋里原本的两千灵石,总共到手近六千灵石。丹药铺补充了二十枚培元丹、两枚凝金丹(一枚五百灵石),符箓铺买了五张金丹级金刚符、三张神行符。
一切置办妥当,他去找秦六辞行。孟会首正在闭关冲击金丹中期,他向秦六留了口信:下次再见时,血刀会若有难,他会回来。
离开苍澜城,林玄往断龙山脉走去。穿过渡口时,他想起还缺一件关键材料——玄阶上品身法。碎星剑法已经是近身爆发的最强底牌,但身法还停在风絮步。他决定先去落雁城散修联盟换一套金丹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