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快来救命啊!”抢过博士就想跑的娜仁图雅突然感觉背后传来了强烈的危机感,想也不想的将夹在另一边的博士,哦不,卷轴扔了出去。
差点扔错。
卷轴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徐徐展开,恰好挡在了法术轰击的轨道上,一只生长着青红色云纹的手从纸卷中,伸出清冷的女声降下敕令:“请停下吧。”
迅速扩散开的丹青色的水墨纹路轻描淡写将阿米娅的源石技艺消于无形,与她本人清脆礼貌的声音形成了鲜明对比。
即使只有一只手,那种令人窒息的气势也不由让全场一窒。
好强,简直像巨兽一样的压迫感……阿米娅作为直面那只手的人,是最能直观感受到对方危险程度的,宛如天敌一样的压迫感让卡特斯本能的想要逃跑。
可是越危险……越不能让她带走博士啊!
阿米娅动作一顿,随后更强烈的源石技艺波动以她为中心炸开,黑色的咒术痕迹从法球延展为一柄漆黑的长剑落在她手心,不同于陈浩然正气的剑锋,带着萨卡兹惨烈的气势与阿米娅自己的怒意,以大开大合的起手式,一剑劈开!
“漂亮的气势……”清冷的女声点评着,不闪不避,水墨色的纹样不复之前的轻盈,层层堆栈起来,一层层化解着这一剑的力度。
即使是她,硬接这一剑也会受伤。
因为剑兔二技能尾刀附带真实伤害。
“人我就先带——”娜仁图雅一看已经没人拦住自己,又试图带人跑路。
“等等你先放我下……”
就在场面即将抵达最混乱的那一刻——一个被在场所有人下意识忽略的人冲了出来。
是大喊着“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快跑我控制不了自己了”的老鲤。
他上半身竭力向后倾倒着,下半身却象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样向着场中的方向开始跑了起来,整个人
这个姿势太诡异了,以至于明明所有人都在和自己刚刚找到的对手捉对厮杀着,却莫明其妙被他吸引了视线。
老鲤心中此时也疯狂呐喊着——哎呦喂大人您等等,我们等下再出来你要死不要拉着我啊!
而他的嘴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冷哼一声,伸手掏出了那件一直藏在怀里,下不了决心掏出来的东西,高高扔向天空。
……
“横四,纵十六。”
“您还是这么喜欢双飞燕的起手式啊。”
“黑子一百六十三目,白子一百九十八目……博士,和我下棋就这么敷衍吗?”
“和我下跟和阿尔法狗玩围棋有什么区别……”
长于谋算的岁片在收拾着残局,瘦的腕骨都了凸出来的指挥捧着茶杯,正看着外面的山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丑的惊人的猫摇了摇尾巴,爬上茶几,头发像海草一样弯弯曲曲的阴郁男人慢悠悠将棋子一枚枚喂给那只丑猫:“方说了,你忧思过重……慧极必伤啊啵四。”
“先管好你自己吧,我觉得你没资格说这话……还有,不要用湖南话叫我的名字,你这种语调配上方言真有种蹲在地头穿西装的割裂感!”
白发青年终于放下了那杯喝了一半的茶,转而开始偷偷拽丑猫的尾巴。
“你要是倒下了,没人约束你那群毫无理智的下属,打起内战来,我可管不了。”
“要是有人能管得了我还不放心呢。”
记忆中的白发青年挑了挑眉,颇为得意的笑了笑:“我不希望战场上敌人可以捡起我的下属直接使用。”
“搞幺子……”
“对了,要是真有那种情况,我教你个阴招,保证我就算失忆了也能被你吓醒过来!”
青年突然灵机一动,站起身凑到他耳边:“到时候你就这样……”
……
一把温润的褐色书刀旋转着飞上天空,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突然变成了一个白衣的长发青年,东方的长相,温润的面庞。
这,这谁啊?
你下意识睁大了双眼,明日方舟中不存在的角色出现了!
下一刻,他“哈哈”一笑,悬浮在空中大声开口:
“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
“……逆流河上万仙退,爱情不敌坚持泪,宿命天成命中败,仙尊悔而我不——”
你下意识单手按在胸口:“欢迎——”
没直接一炮轰死他已经是你理智的极限了!
“二哥?”
“夕妹?”
“等等这是……?”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致命压迫感突然笼罩了所有人,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