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歌一言难尽的看着你用发带把头发捆成倒立的羽毛球形,戴着一副奇丑无比的黑色蛤蟆镜。
这位先生的审美……是不是有些坏掉了?
你自信满满的向上伸出食指和中指,中指弯曲掰到食指第二指节处:“这是神秘的东国祝福……晓歌,待会我说‘能赢吗’,你就回答‘会赢的’!”
晓歌:“……是,是!”
为了防止自己COS的不够还原,你还准备了一副黑色眼罩:“现在开始,我的新身份就叫五条悟了!”
晓歌点点头:“啊……好,五条悟先生。”
那您的真名呢?真想知道啊……大概会是个像日光一样温暖的称谓?
“走吧,我们去见见合作伙伴。”
……
……
显然,没有原装五条悟那种设置级别的、完美的脸,这套黑色紧身衣配黑色紧身裤的羽毛球造型在废土机能风的明日方舟世界相当不受待见。
黑发巨镰的少女眉毛皱成一团,感觉自己的审美被在垃圾桶里滚了一圈。
标志性的厚底凉鞋,黎博利聪明但有限的美丽脸庞——是你!羽毛笔!
羽毛笔……哦,现在还叫拉菲艾拉的少女用尽自己的素质,才没对这个大羽毛球造型发出吐槽。
“五……五条悟先生,您的衣品我无权置喙,但至少请务必把眼镜拿下来吧!”
“衣品已经很不正常了,至少要发挥一下脸的优势弥补啊!”
“刚见面就攻击我的衣品,塔露拉你看她!”
塔露拉:“……?”
“塔露拉你说我衣品好不好?”
摆脱黑蛇后第一时间选择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大龄村姑的塔露拉毫不尤豫点头:“好看,很利落。”
羽毛笔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睁眼说瞎话的人,她惊呆了。
“明明就是你的衣品不好,她、你,她……”
“我家塔露拉夸我的衣品了,现在是二比一!”
“才怪!我哥哥,我父亲要是在这里,就绝对不会支持,那就是三比二了!”
“你哥哥父亲哪有塔露拉有含金量,我家塔露拉之前可是集成运动首领!”
“我哥哥和叔叔也是玻利瓦尔革命派领袖!”
“我家塔露拉敢攻打移动城市!”
“我哥哥和父亲也敢!”
“我家塔露拉敢向大炎宣战!”
“我哥哥和父亲……”
“别说了,姑奶奶呦!”一直扒在墙角的两道身影终于坐不住了,连滚带爬冲上来死死捂住羽毛笔的嘴。
“我们不敢!”
果然,如你所料,是本该出现在多索雷斯的龙舌兰和这个叫……
这NPC叫啥来着?
哦,想起来了,水上杰斯顿。
从来不认识什么杰斯顿的潘桥:“……”
他是相信自己儿子的敏锐判断的,但这人真的是塔露拉背后的军师吗?
中年人脆弱无助的目光看向一边装聋作哑的龙舌兰:儿啊,我们真的要和这种人一起搞独立吗,真的能赢吗?
龙舌兰(现在是否还应该称呼他的原名埃内斯托?)回以肯定的目光: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大概。
“咳咳,既然来了,就先开诚布公一下吧,”闹了半天,以这种让人感觉不到什么威胁的方式把合作伙伴拖了出来,你总算收起笑容,开口进入正题,“我们不缺手段,更持有这片土地上唯一保值的资本——暴力,我们缺的只是一张入场券,一层玻利瓦尔本土的皮罢了。”
玻利瓦尔纯粹是轻松解压宝宝局,但你的职业素养不允许自己谈判的时候再嘻嘻哈哈,压力别人对你来说已经象呼吸一样自然了——
“德拉克是身体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但你们这张入场券只会不断贬值。毕竟,玻利瓦尔从不缺少挺而走险的野心家。”
“不断消磨我们合作的诚意,只会让天秤不断向我们倾斜,水上杰斯顿先生。”
倒是年轻的埃内斯托比老潘乔表现的更镇定,主动上前半步,亲热又不着声色的将软了脚的老父亲挡在身后。
“您别吓唬我们了,如果真是只需要一张入场券的话,怎么算这份天大的机遇也落不到我们头上,所以您选人必定有另外的标志。”
“比如,真心实意想拯救这个国家,像集成运动反抗乌萨斯那样,对吗?”
你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自信于自己推论的埃内斯托——这个五星角色的剧情留给你的印象还不如五星解放者强度测评深刻,你得承认是自己狭隘了。
难道他真是个罕见的泰拉成熟政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