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吧,真不好意思。”
你打量着四周阴暗的囚室,除了桌上半碗浑浊的水什么都没有,沉重的镣铐严丝合缝拷在你的手腕脚踝上,用的是最粗的锁链,另一端焊在承重墙上。
显然,0328趁着你沉浸式回忆的时候偷偷顶了你的账号,把你的身体开出去浪了一圈,浪到监狱里来了,看样子还是重刑犯。
塔露拉是来捞你的,她人真不错——来都来了,还给你带了个伏击客小男孩,蓝蓝的、肉鸽有特限模块的……
“他一直嚷嚷着不走要陪你坐牢……难道你是因为哄骗小男孩被抓进来的?”
“——好朋友没有哄骗我!”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水月竭力替你辩解着:“我们明明是一起入狱的,这叫共犯!”
……听到“共犯”这个词又让你想到特雷西斯了,唉,你是不是太念念不忘了,怎么看这么软萌的水月小男孩都在幻视他的影子。
“都是我的错,是我当时一不小心脱口而出‘博士这么喜欢人类的话,为什么不挑几万个做成标本收藏’,然后我们被他们听见抓起来了!”
几万个标本……泰拉兵马俑吗?
水月在塔露拉这个老实姑娘震惊的眼神中理所当然的补充:“像博士这样的大好人在我们大……呃,老家,是可以想吃谁就吃谁,让全老家的人放弃求生的本能贯彻他意志的!”
“你这是什么老家?”塔露拉的表情简直像捅了黑蛇窝,“什么叫想吃……?”
水月自知说错了话,摸了摸鼻子,运用自己从陆地上游戏厂商处学到的人类究极智慧——装死。
只要敢于装死又没真死,总有人会替你岁月史书过去,比如此时的博士:
“咳咳……先别问这些了,别吓着孩子,先我放出去呗?”
红龙的火焰凝聚为细细的火苗,轻而易举烧断了束缚住你的枷锁,塔露拉动作尤豫片刻——
“博士,所以接下来我是不是也要单手撑地高喊着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公主抱您冲出去?”
“……这都哪跟哪啊?”
“这是罗德岛周报总结的最不给您丢人的员工入场方式,我希望能和普通干员一样站在您身后。”
“我真得控制华法琳了……”
你嘀嘀咕咕的拆下手腕上的镣铐,跟着塔露拉大大方方的走出牢笼——没有人敢在一条恶名远扬的红龙面前跳出来说什么。
“他们就这么走了?”
你听到隔壁囚室的人在窃窃私语。
“不知道……可能交够钱了吧,或者因为他不是叛国言论进来的?”
“你也是?”
瞬间,你听到不少方向传来惊呼声。
“我是因为反对玻利瓦尔与伊比利亚建交被抓进来的……该死!我当时就不该和那个大嘴巴魂淡争论这些!”
“我是因为支持玻利瓦尔和伊比利亚建交被抓进来的……蠢货!我怎么会想到和我辩论的那个蠢材敢说不过我就动手打人引来了警备队!”
“我是伊比利亚使节,莫明其妙就进来了……大海啊!为什么我旁边突然出现两个互殴的玻利瓦尔叛徒还连累了我!”
哇哦……这仨人待会上刑场前是不是还得来一场自由搏击?
“那博士和这位……水月?不管你来自何方,请先跟好我,”塔露拉回头提醒,“这里的气氛让我很不舒服,那个强求我前来的佩洛说今天叫,革命日。”
“而我来的路上看到了一座很显眼的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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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利瓦尔的天空永远象一块没拧干的脏抹布,湿热的雨要下不下,硝烟滋养出的蚊蝇比人更快活。
前线的土地早就被弹片洗的不可能成为耕地了,好在还有战争,这片土地唯一的作物,一年几十熟,熟透了就烂在那里,等着秃鹫和收尸人来收割。
长着灰扑扑大耳朵扎拉克小女孩,胸口系着一段脏的快看不出颜色的黄丝带,尾巴象一条脏兮兮的扫帚沉重的拖在泥里。
她没在上一个战场的死人身上扒下足够多的东西,没人愿意帮助一只阴沟里食腐的老鼠,又在商人那换不到足够的水和食物。
她只能祈祷自己能及时赶往下一个战场。
“露托”,对一个生死边缘挣扎求活的人来说真是个奢侈的东西啊。
黄丝巾垂下眼,想起战场上濒死者痛苦的眼——
“求你为我的死亡‘露托’……”
她听不懂这个诘屈聱牙的词,但她在看着这个拼命想活下来的人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