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赏与遗撼,“你的指挥……确实精确到每一个人。”
“抱歉,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选择……选择我的哥哥,我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她甚至温柔的,没用“背叛”形容你,粉眸中没有愤怒,只有悲伤。
她甚至不在意特雷西斯架在她脖子上的刀锋,身上还挂着匆匆赶来没来得及扯下来的彩带。
特雷西斯的刀尖划破了她的脖颈,细细的血线在雪白的肌肤上红的刺眼,像被钉在绞刑架上的受难耶稣。
说来可笑,这场战斗对你来说,居然是几个月中最轻松的一场。
“唔!”阴影中,匆忙应战的阿斯卡纶被曼弗雷德带着两个萨卡兹雇佣兵死死按在地上,额角磕在坚硬的实验台上,鲜血糊进眼框。
那是……博士?
血色模糊了她的双眼。
博士……危险……快跑……你为什么和敌人站在一起……?
博士……?
视野在窒息中越来越黯淡,直至在深红色中彻底看不见三人的身影。
昔日那人温和的、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年幼杀手的画面在血色中一点点模糊。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