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在很努力的保持严肃了,但这种坏消息真的很容易让你想歪啊……
如果是12个作战干员里出一个叛徒的话,你心心念念的“博士帝皇论”就要被“博士耶稣论”替换了。
什么?帝皇的原体里没有叛徒吗?
开玩笑,帝皇的逆子没这么少!
至于分裂……
“杜卡雷不是在罗德岛上吗,分裂出的那些阿喃那样本通过他给我一份,我试试能不能分析出它裂开的原因。”你叹息一声,信了但没全信。
这种你未来轻易就能验证的东西他没必要撒谎,但萨卡兹平均学历……唉,你还是自己多留个心眼吧。
特雷西斯点了点头:“没问题,但是杜卡雷……你果然看出了他的伪装。”
你:“?”
“不愧是博士。”
你:“!”
你艰难开口:“特雷西斯……你真的知道杜卡雷是怎么伪装的吗?”
“不知道,王庭有自己的高傲与尊严,杜卡雷更是已经活了千年的血魔大君,他只需要向我汇报潜入的结果,过程、手段则由他自己决定。”
“……要不你还是替他决定一下吧。”你无奈扶额,嘴角抽搐,但好歹没直接笑场。
本来这句话应该显得大特老师是个有气量、敢放权的果决摄政王,但碍于杜卡雷的实际行动,他现在只象那个每天都在质问“光头强你究竟砍没砍树”的苦命李老板。
特雷西斯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如果博士你执意要求的话……我会与杜卡雷商议的,不过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我妹妹,是不是没死?”
该说不愧是双生子吗,没有对源石的了解、在被特蕾西娅刻意隐瞒的情况下,他还是仅凭直觉,挖出死了这么多年的秘辛。
孽茨雷本来已经吓得一点点往后蹭,眼看就要倒退出乐队专用信道了,一听到这个问题,又一点点往前挪了回来。
虽说博士打他和打年糕一样,但打年糕也是需要时间的,特雷西斯、特蕾西娅都是他最骄傲的学生,如果这个问题还有一丝转机,又或者特雷西斯这个问题彻底惹怒了博士,他就冲上前变成黏糊糊的巨大一团挡在他最后的学生面前,堵死整个员工信道!
孽茨雷好象个老老实实种了一辈子地打算扛着锄头冲上去和你拼了的绝望老农民……
来自博士の神奇比喻句又出现了!
好在让孽茨雷稍稍放下心的是,博士并没有什么翻脸的打算,轻飘飘的说出了传出去能让全卡兹戴尔炸个底朝天的话:“没死,甚至从来没死过。”
“我看起来是会对同伴下杀手的人吗?”似乎很高兴终于有人问出这个问题了,他甚至扬起浅浅的笑容,“如果不是必要的牺牲,我不希望任何人死去。”
特雷西斯知道自己妹妹没死,一定很高兴吧?你满意的想着——再次赞美过去的我!这就是无攻略全收集一命速通的含金量!
特雷西斯背上已经一身冷汗了。
妹妹有可能复活,这是HE(好结局);妹妹不可能复活了,这是TE(真实结局);妹妹不仅不能复活,尸体还要被赦罪师拉出来再利用,这是BE(坏结局)。
现在他知道了还有一种结局,那就是妹妹从来没死过,不仅没死,还一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在干什么,解锁新结局GE(Ghost end),鬼片。
妹妹是不能死,但是也不该这么能活啊!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才刚刚掌握源石权限没几天,但她已经以类似模因的形态在里面生活了这么多年了。”
特雷西斯感觉他们不是在交流情报,而是举行了一场痛苦的坏消息互砸大会,两个人一对帐,发现全世界象个教堂里的哥伦比亚小男孩——到处漏水。
“所以找出叛徒这种问题还得你自己来。”
“所以怎么处理特蕾西娅还得靠你自己。”
“我能不能不研究特蕾西娅在哪里……一想到我可能时时刻刻被人监控着我就汗毛倒竖。”
“我能不能不做这么艰难的十二选一……一想到有人背着我有独立的思想我就浑身难受。”
“?”
特雷西斯没想到这家伙人失忆了控制欲没失忆,居然能这么自然的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
两个失败的男人在最后敲定了合作条件后终于结束了这次沉重的会面——
英勇无畏的特雷西斯终于被你忽悠着去和普特对肘了!
“走吧棘刺,”你勾勾手指,沉默的听了一路的棘刺和后面恨不得缩成一团的Aya跟了上来,一左一右落后你半步,“听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