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丝飘扬,背景是一片纯白。
你缓缓抬头……黑长直的头发,特色的发箍…不对不对!
怎么是普瑞赛斯啊!
呱!你突然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离谱的噩梦!
现在的你和普瑞赛斯,应该是一种诡异的,互相害怕的关系。
你觉得她是赛博女鬼,她觉得你是暂时休憩的重力系战犯。
双方都觉得自己柔弱无力,对方丧心病狂。
“博士。”
一直守候在你病床边的人突然出声了,你一低头,看到了面色严肃,穿着护士装的凯尔希。
“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的。”
话音刚落,你身上就开始冒冷汗了。
失策啊…搞研究搞的有点太忘我了,嘴里秃噜出来了什么你已经完全忘了……
见醒来的博士陷入尤豫,凯尔希趁热打铁开始诈他:“我能再次唤醒你说明我已经了解了你之前瞒着我的一切,我不会因为你之前的错误迁怒于现在全新的你,你大可以信任我。
不不不,能说出这话说明猫猫你压根一无所知啊!这压根不是能释怀的事啊!
你的表情管理更崩坏了:凯尔希对过去的了解不会还停留在我背刺了特雷西娅这种萨卡兹内政吧?
看着博士越发沉默的表情,凯尔希感觉,好象自己终于在这个人自苏醒就死死焊在脸上的无暇微笑面具上,凿开了一丝裂缝。
跨越了这么长时间,我终于看穿了他的真实思想吗,凯尔希越说越自信:“在上一次事变后,我追查了很多人、复盘了许多次你的行动轨迹,补全了我缺失的信息,再结合你没来得及销毁的那份资料——”
你绝望的闭上眼。
“——你写的那些东西,就是你和特雷西斯秘密连络的加密语言吧。”凯尔希下了结论,必然是为了隐秘性过于复杂,才能让她和PRTS都看不懂。
你更绝望了。
爹,活爹,别猜了,你真的快憋不住笑了。
不是,这个塔博怎么这么坏啊!你是真的一点儿东西都没和猫猫说啊!
你这叫我怎么说啊!
凯尔希突然俯身,几乎和你额头抵着额头,绿瞳压迫性的俯视着灰瞳,发丝挠的你耳尖发痒:“博士,事到如今,你还是不准备承认吗?”
不行,小猫已经这么努力了,你不能再让小猫被蒙在鼓里了,你的良心已经战胜你的理智了!!!
凯尔希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你的下巴,强制你与她对视:“博,士?”
你鼓起勇气,咽了咽口水,小声开口:
“…你猜的,全对啊。”
笑死!你的良心要是真能肘赢理智你就不会搞以太相引擎了!
打输了的才叫战犯,瞒不过去的才叫背叛!
谎言一旦说出口,下面只会越来越熟练:“我也是刚刚才回忆起来,我是不是,曾认识过一个粉发的人?”
凯尔希终于又坐回原位,看着表情迷茫又心虚的博士,沉默半响,终于开口:“果然,你已经记起来了。”
果然,你背叛了特蕾西娅。
凯尔希起身,锁上了病房的门,用接下来五分钟,就轻避重的给你介绍了巴别塔的真实历史。
你认真听完后,思考片刻,突然开口:“凯尔希,为什么在你的讲述中,潜意识认为之前的我一定应该帮助特雷西娅?”
“这……”凯尔希突然尤豫了,她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下意识找到的就是曾经的你,像女儿濡慕父亲,她下意识觉得你能解决一切。
而后来背叛太过突兀,她心中只剩下震惊与痛苦,不能理解,或者不愿再尝试理解背叛者的心理动机。
“你应该还记得你应该监督的那个计划吧,凯尔希。”
你温和的笑着开启了一个比较禁忌的话题:“我也是刚刚想起来的,那个对泰拉人来说丧心病狂的计划。”
凯尔希的瞳孔下意识收缩,他想起来了?
你尽力摆出轻松的姿态,摆了摆手,示意凯尔希不用紧张:“我没了之前的记忆,对于那个我只能理解,也不能共情,更没有动机做出那种行为。”
“但我想,甘愿忍受上万年的寂寞,前往未来争一个可能性,那个‘我’一定很爱很爱他的文明。”
“他一定不介意帮扶另一个新生的文明,但前提是,不涉及存储着故乡的源石。”
在原世界线里,博士的确是这么做的。
“我查到了一些保密等级很高的资料,其中吸引我的是一句旁观者的描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