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容充电的高频啸叫声,在无菌室内如同一只濒死的野兽在尖叫。
“大牛!给老子活过来!”
梁自峰双手握著厚重的电极板,狠狠地砸在了大牛那焦黑,干瘪,已经开始大面积渗出血水的胸膛上。
“放电!!”
“轰!!”
高达三百六十焦耳的强电流,在一瞬间,通过大牛的胸膛,肆虐入他的心脏。
大牛那具庞大,冰冷的身体,在强电击的物理刺激下,在手术台上猛地向上弹起,关节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剧烈痉挛声。
焦黑的皮肤,在电极板下瞬间碳化,焦融,激起了一股带着皮肉焦臭味的白烟。
然而,当身体重重砸回手术台的刹那。
监护仪上的那条绿线,依然平静得像是一面死水。
“滴————————”
没有自主心率,没有心电电波。
“再来!三百六十焦耳!充电!!”
梁自峰的双眼几乎要渗出眼角,他的咆哮声震得手术无菌灯剧烈地晃动。
“放电!!”
“轰!!”
又是一次狂暴的物理弹跳。
大牛的胸口已经被电击生生碳化出了一片黑色的物理凹坑,焦煳的味道充斥了整间医疗舱。
但那一长声尖锐的警报器鸣笛,依旧在无情地长鸣著。
“梁老板!没用的!”
主治医生红着眼,一把按住了梁自峰那只死死攥著电极板的右手。
“大牛现在的身体,已经沦为了致命的伽马辐射源,他的血液,他的骨髓,随时都在向着整艘船扩散放射性物质!再这样下去,整艘‘深蓝帝王号’上的八百名船员,全部都会因为辐射吸入而发生急性衰竭!”
“为了保全全船为了大牛最后的尊严,必须立刻执行深海海葬!把他沉入两百米深的海底!”
“立刻海葬!这是唯一的选择!”
医生的话,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梁自峰几乎要崩断的神经线上。
“海葬?”
梁自峰缓缓地转过头,他那双流血的盲眼,隔着两厘米厚的重型防护面罩,死死地盯住了主治医生的脸。
在这一瞬间,他身上散发出的冷酷与暴虐,让周围穿着厚重铅服的医生们,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整整一步。
“咔哒。”
一声极为清脆,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手术室内突兀地响起。
梁自峰那只沾满了大牛鲜血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腰套里抽出了那一柄冰冷,黑色的伯莱塔手枪。
他手臂一伸。
沉重,冰冷的枪口,毫无预兆地,生生砸在了主治医生防护服面罩的钢化玻璃正中央。
“老子再听见‘海葬’两个字。”
梁自峰的声音,在这一秒,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透著一股让人骨头都为之发寒的彻骨杀意。
“老子现在,就送你下去给他探路。”
“滚。”
他右腿一记暴烈侧踢。
“砰!”
主治医生那具重达两百多斤,穿着铅服的身躯,被这一脚生生踹飞了三米远,狠狠地砸在了无菌室的气密门上,发出了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都给老子滚出去。”
梁自峰举著枪,枪口在一众医生颤抖的面罩前缓缓扫过。
在一片死寂中,残存的船医团队,在伯莱塔枪口的威胁下,狼狈,颤抖地退出了无菌室。
“哐当!咝——”
梁自峰右手一巴掌拍在了一侧的红色紧急按钮上。
重达数吨,夹杂着厚重铅板的防爆无菌室气密门,在气压机阀的强烈推动下,轰然合拢,死死锁紧。
整间被血腥味,焦臭味充斥的密封医疗舱内,只剩下了梁自峰,以及躺在手术台上,生机彻底断绝的大牛。
梁自峰缓缓收起枪,他走到手术台前,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搭在了大牛那只冰冷,满是伤痕的右手上。
“大牛,老子说能救你。”
“阎王爷来了,也得给老子把命吐出来。”
他在脑海深处。
轰然,开启了系统的最深层扫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