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彻底炸锅了。
如果说刚才张主任的作风问题只是个笑话,那刘六爷为了私利出卖全镇乡亲,企图吃绝户的恶毒心思,则彻底激怒了那些原本被蒙在鼓里的村民。
“刘六爷,梁疯子说的是真的?你大儿子在省城欠债了?”
“你不是说扣下船是为了岛上的安危吗?合著你是想拿梁自峰的钱去填你自己的窟窿!”
“这种烂心肝的事你也干得出来!你还配当族长吗!”
村民们的质问声犹如海啸般将刘六爷淹没。
原本站在他那边的一百多号人,瞬间土崩瓦解。
就连那些跟着刀疤强混的地痞流氓,在看向梁自峰时,也仿佛在看一个拥有读心术的妖孽,纷纷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谁也不敢再往前凑一步。
信息差的绝对碾压。
梁自峰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头,就凭借著系统赋予的【全景听声辨位】,用几句平淡的陈述,便将这群龙岐镇最强大的地头蛇联盟,击得粉碎。
“老板神了”
皮猴站在后面,看着眼前这一幕,激动得连脸上的痛都忘了,看向梁自峰的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以为今天是一场必死的血战,没想到老板居然能未卜先知,把这帮王八蛋的底裤都扒得一干二净。
“闭嘴!都给我闭嘴!”重生下乡,摆脱吸血一家
刘六爷终于被逼到了绝境。
他那张原本红润的老脸此刻因为愤怒和心脏的绞痛而变得惨白。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能把梁自峰彻底压下去,他这辈子在龙岐岛积累的威望和财富,将彻底付诸东流。
理智已经被恼羞成怒所取代。
“刀疤强!还愣著干什么!这瞎子妖言惑众,给我把他拿下!死活不论!”
刘六爷声嘶力竭地咆哮著,挥舞着手里的黄花梨拐杖,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
刀疤强被这一嗓子喊得猛地回过神来。
他一咬牙,从怀里抽出那把生锈的杀猪刀。
反正在龙岐镇,刘六爷的靠山够硬,只要今天把梁自峰弄死,大不了出去躲几年。
“兄弟们!这瞎子在装神弄鬼!并肩子上,把他废了,船上的金子大家平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原本退缩的地痞流氓们,在听到“金子”两个字后,眼底再次浮现出贪婪的凶光。
刀疤强带头,三十几个混混举著砍刀和钢管,像一群疯狗般向着梁自峰冲了过来。
面对这群不知死活的暴徒。
梁自峰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那隐藏在血纱布下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酷,残忍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讲道理只是为了杀人诛心,剥夺对方的大义。
真正要在这片土地上立规矩,终究还是要靠铁与血。
梁自峰右手握紧那根精钢盲杖,猛地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
“大牛。”
盲君发令,暴虎出笼。
“大牛。”
随着梁自峰那声犹如催命符般的低沉指令落下,原本挡在梁自峰身前的黑色铁塔,动了。
那是从深海两百多米高压绝境中熬过来的恐怖肉身,是经历过减压病“氮气沸腾”重塑后,肌肉密度远超常人的暴虎。
刀疤强冲在最前面,手里的杀猪刀带着一股凶狠的劲风,直奔大牛的肚子捅去。
他本以为凭着人多势众,这大块头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防住四面八方的乱刀。
但他错得离谱。
大牛根本没有躲。
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铜铃大眼死死盯着刀疤强,在杀猪刀即将刺中他衣服的瞬间,大牛的右腿宛如一根被压抑到极限的攻城木,猛然弹射而出。
“砰!”
这一脚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带起了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刀疤强的胸膛正中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滞。
紧接着,是一声让人牙酸的,密集的骨骼碎裂声。
刀疤强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壮硕身躯,就像是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重型卡车迎面撞上。
他整个人双脚离地,像一颗炮弹般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五米远。
在半空中,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然后重重地砸在身后那群刚冲上来的流氓堆里,砸翻了四五个人才停下。
刀疤强的胸骨整个凹陷了下去,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一脚,秒杀地头蛇。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暴力美学,瞬间让那些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