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地抬起头。
视野中,一个庞大的黑影遮天蔽日般砸落下来。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沉闷巨响在甲板上炸开。
大牛那双厚重的军用胶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一名海盗的胸膛上。
巨大的重力势能,加上大牛本身恐怖的体重。
那名海盗连惨叫的资格都没有被剥夺。
他的胸骨在瞬间大面积塌陷,断裂的肋骨直接刺穿了心脏和肺叶。
整个人像是一个被装满血水的破气球,被硬生生地踩扁在铁板上。
暗红色的鲜血混著内脏的碎块,顺着他的口鼻疯狂喷涌而出。
大牛双膝微屈,卸去了坠落的冲击力。
他随手解开缠在手臂上的缆绳,缓缓站直了身体。
剩下的一名海盗彻底被这犹如魔神降世般的恐怖出场震慑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滩已经失去人形的同伴,瞳孔骤然紧缩。
但亡命徒的本能让他端起手里的微冲,想要扣动扳机。
大牛根本没有给他开枪的机会。
他的右手戴着一副精钢打造的战术指虎。
那是在香港黑市上专门淘来的近战凶器,四个尖锐的钢刺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大牛一步跨出,身形快若奔雷。
左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攥住海盗滚烫的枪管,猛地向上一抬。
一串子弹擦著大牛的头皮飞向夜空,打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大牛戴着指虎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海盗的面门上。
“咔嚓。”
脆弱的鼻梁骨和面部软骨在精钢指虎的重击下,瞬间粉碎。
海盗的脸部中央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血坑,整个人像是一根被伐断的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积水坑里。
就在大牛解决掉前两名敌人的同时。
顺着飞爪爬上来的另外六名海盗,也已经翻过了船舷。
他们看到大牛这如魔似鬼的杀戮手段,眼中虽然闪过一丝恐惧,但仗着人多势众,依然咬牙拔出开山刀,呈扇形包抄过来。
但他们今天注定要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机器。
深蓝帝王号的方向,再次传来三道破空声。
三名穿着黑色战术服的内卫老兵,顺着大牛刚才的轨迹,借着缆绳接连荡落在海王号的甲板上。
他们落地无声,动作轻盈得如同三只正在捕猎的黑豹。
没有呐喊,没有废话。
三名老兵拔出后腰的三棱战术军刺,直接化作三道黑色的残影,悄无声息地切入了海盗的阵型之中。
这根本不是街头混混那种大开大合的乱砍。
这是在南疆丛林里,用无数条人命喂出来的特种一击必杀。
一名老兵侧身避开海盗劈来的开山刀,左臂如铁棍般格挡住对方的手腕。
右手的军刺顺势向前一递,刀尖精准地刺入海盗咽喉下方的颈动脉窦。
手腕微微一转,血槽瞬间将血管撕裂。
拔刀的瞬间,滚烫的鲜血犹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溅在老兵冷漠的脸上。
海盗捂著喷血的脖子,双眼翻白,呵呵地倒在地上抽搐。
另一边,一名海盗试图从背后偷袭。
老兵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腰腹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后踹,精准地踢在海盗的膝关节侧面。
关节反向折断的清脆声响彻甲板。
海盗惨叫着跪倒在地。
老兵顺势转身,军刺倒握,从海盗的后脑玉枕穴毫无阻碍地扎入,直透脑干。
惨叫声戛然而止。
这种碾压级别的近身肉搏,让剩下的海盗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他们引以为傲的凶悍,在这些真正的国家级杀戮机器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婴儿的玩具。
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海王号的前甲板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八具残破不全的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冰冷的雨水,顺着排水孔淅淅沥沥地流入深海。
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就是深蓝舰队在公海上的规矩,踏上甲板者,死无全尸。
海王号驾驶室的防弹玻璃后方。
老陈和大壮等几个普通渔民,手里死死地攥著扳手和消防斧,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们透过玻璃,亲眼目睹了这场犹如绞肉机般的血腥屠杀。
看着大牛和那三个黑衣老兵熟练地拔出军刺,在死人的衣服上擦拭著血迹。
大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