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自峰在改装这艘船时,早就把防御做到了极致。
重要舱室和灯光设备的周围,全部焊死了双层的防弹钢网和加厚挡板。
那些口径普通的步枪子弹,除了在钢板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白点,根本无法穿透这层坚固的钢铁铠甲。
反而是隐藏在防弹钢网后方的内卫老兵们,借着强光的掩护,开始了冷酷无情的定点清除。
“砰。”
雷子肩窝死死抵住雷明顿的枪托,果断扣下扳机。
十二号口径的鹿弹化作一片金属风暴,精准地扫过海盗母船前甲板的一个沙袋掩体。
掩体后方那名正准备探头换弹匣的机枪手,大半个肩膀瞬间被这股狂暴的金属洪流撕碎。
血肉模糊间,那人惨叫着仰面倒下,手里的机枪也随之砸在铁板上。
八支霰弹枪构成的交叉火力网,在近距离交锋中展现出了压倒性的优势。
他们不追求连续的扫射,而是像一群潜伏在暗处的毒蛇,只要海盗敢在强光下露出半点身形,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钢铁风暴。
海盗们的反击被硬生生地压制在掩体后方,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火力反扑。
黑蝰蛇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手下,那只独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
他意识到,常规的轻武器根本无法对这艘犹如堡垒般的钢铁巨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必须动用真正的重火力,直接摧毁对方的指挥中枢。
“瘦狗,用火箭筒,给老子轰碎他们的驾驶室。”
黑蝰蛇对着挂在胸前的对讲机嘶吼。
在海盗母船最高处的废弃驾驶室顶端,那名体型魁梧的悍匪正死死趴在沙袋后面,躲避著下方扫来的霰弹。
听到首领的死命令,被叫做瘦狗的悍匪咬紧牙关。
他深吸了一口气,顶着刺眼的强光,强行从掩体后方探出半个身子。
肩膀上那具苏制rpg-7反坦克火箭筒被他稳稳地托起。
虽然强光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他凭借著多年在海上打劫的经验,迅速将瞄准具的十字准星,套向了那四道光柱最中央,略显高耸的舰桥轮廓。
那里,必然是深蓝帝王号的驾驶室所在。
“去死吧,内地的死扑街。”
瘦狗满脸狰狞,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扣下了发射扳机。
“轰。”
一声沉闷,震颤空气的爆响在海盗母船的顶端炸开。
火箭筒尾部喷吐出一团炽热的橘红色尾焰,巨大的后坐力甚至让瘦狗身前的沙袋都剧烈晃动了一下。
一枚携带着破甲高爆弹头的绿色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烟,犹如一条挣脱了锁链的死亡火龙。
直直地朝着深蓝帝王号的驾驶室呼啸而去。
火箭弹撕裂空气发出的尖锐啸叫声,在海浪的轰鸣中显得分外凄厉。
深蓝帝王号的驾驶室内,气氛在这一瞬间降至冰点。
大副许东原本正蹲在控制台下方观察雷达,眼角的余光透过防弹玻璃,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团正在急速放大的死亡火光。
“火箭筒,船长,快趴下。”
许东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因为的恐惧而彻底劈了叉。
老陈更是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海图桌旁,脸色惨白如纸。
在常规的认知里,面对一发锁定舰桥的rpg火箭弹,任何民用船只都只有粉身碎骨这一个下场。
那层防弹玻璃和装甲钢板,在破甲弹的高温金属射流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块黄油。
驾驶室内寒意彻骨,生死一线,压抑得让人无法喘息。
但站在木质舵轮前的梁自峰,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在火箭弹发射的那一零点一秒,他脑海中异化后的视觉神经已经进入了那种玄妙的子弹时间。
强化的神经反应速度,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火箭弹飞行的弹道轨迹。
它瞄准的是驾驶室正中央的防风玻璃。
“坐稳。”
梁自峰的薄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选择卧倒寻找掩体,而是将那双犹如铁铸般的大手,死死地扣住了沉重的舵轮。
就在火箭弹跨越了百米海面,距离舰桥已经不足五十米的生死关头。
梁自峰双臂瞬间紧绷,骤然发力,将舵轮死死扣住。
“左满舵。”
他不仅将舵轮瞬间打到底,更是毫不迟疑地推下了主机全速倒车的节流阀。
深蓝帝王号那长达六十米的庞大身躯,在满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