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末期,日军从东南亚撤退时的一艘特种运输舰。”
“在躲避盟军潜艇追击时,偏离航线沉在了这里。
霍老板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他那双常年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骇人的精光。
在亚洲航运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关于那段历史的沉船传说他听过无数个。
但绝大多数都是骗子用来圈钱的幌子。
“水深两百六十米。”
梁自峰的声音低沉,冷酷,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报幕机,继续砸出致命的情报。
“底层货舱里,装有至少三吨未能转移的千足金砖。”
“上层隔水舱,全是从东南亚各地博物馆和皇室掠夺来的顶级古董。”
“那片海域常年暗流汹涌,磁场紊乱。”
“过去几十年,所有去那里的寻宝船,雷达全部失灵,最后船毁人亡。”
梁自峰将手里的钢笔扔在海图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但我能找到它。”
“并且,我能把它完整地捞上来。”
会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游艇底部的发电机传来微弱的震动声,以及窗外海浪拍打船壳的闷响。
霍老板死死地盯着海图上那个黑色的圆圈,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粗重起来。
三吨黄金。
按照现在的国际黑市金价,这绝对是一笔足以撼动香港金融市场现金流的惊天巨款。
更别提那些无法估值的古董文物。
这已经不是一笔简单的买卖,这是足以引发国与国之间海上摩擦的巨型宝藏。
“梁生,你胆子很大。”
足足过了一分钟,霍老板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重新靠回沙发上,端起那杯威士忌,手指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摩挲。
“这种要命的绝密消息,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摊在我的桌面上。”
“你就不怕我让你今天晚上走不出维多利亚港?”
“找几个雇佣兵把你沉进公海,这笔宝藏我霍家一样可以慢慢去挖。”
面对这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梁自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重新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霍老板是做大生意的聪明人,不会算不明白这笔账。”
梁自峰看着霍老板,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血腥味的冷笑。
“那片海域的磁场问题,全世界的顶尖专家都解决不了。”
“没有我梁自峰亲自去带路。”
“你们就算派一个航母编队过去,也只能在上面转圈圈,最后变成海底的第二堆废铁。”
这是绝对的底气。
海王图鉴系统赋予他的深海上帝视角,就是他坐在这张牌桌上最大,最不可替代的王牌。
霍老板看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
突然,他仰起头,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浑厚的笑声。
“哈哈哈,好一个过江猛龙。”
霍老板放下酒杯,眼神中的杀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资本家看到完美猎犬时的贪婪与欣赏。
“说吧,你需要我霍家提供什么。”
“既然你把筹码摆上了桌,你的胃口绝对不止是一点启动资金那么简单。”
梁自峰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两样东西。”
梁自峰竖起两根粗糙的手指。
“第一,全套德国进口的深海混合气重潜设备。”
“包括加压潜水钟,闭路循环呼吸器,以及大型甲板减压舱。”
“这东西在国际上属于军民两用的敏感物资,被严密封锁。”
“我需要霍老板通过香港的黑市渠道,帮我搞定现货,直接运到公海上交接。”
霍老板微微点了点头,这在他庞大的走私贸易网路中,算不上什么难事。
“可以,三天内我就能让这批设备躺在你的甲板上。”
“第二样呢?”
梁自峰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森寒,透著一股子在尸山血海中滚过的修罗戾气。
“我要一张武装护航豁免证。”
这几个字一出,霍老板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停顿在半空中。
眼神剧烈地震荡了一下。
“南洋公海,那是国际海盗和各路军阀的后花园。”
梁自峰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疯狂摩擦。
“我拉着几吨黄金在海上走。”
“没有重火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