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你们去查!那小子前两天刚从公海回来,他还拿着几百万的现金在镇上发钱!”
“那都是你们的钱!是他黑吃黑,他把黑锅扣在了我头上!”
听到这个名字,鬼哥的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分。
他揪著金牙炳的头发,迫使他抬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某天,她的内衣
鬼哥看着金牙炳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
“炳哥,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六爷好糊弄?”
鬼哥冷笑了一声,反手一个巴掌,清脆地扇在金牙炳的脸上。
“刀疤去公海之前,你亲自给六爷打的电话。”
“你说梁自峰的航线在你手里,你说他是个连像样刀都没有的泥腿子。”
“你出了三十万买他的命。”
鬼哥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森,像是一条准备咬断猎物喉咙的毒蛇。
“现在,你告诉我,四个带着黑星和五连发的职业水客,被一个泥腿子在海上给反杀了?”
“还他妈不仅反杀了,还把我们那艘大飞连人带货一起弄沉了?”
“你他妈写小说呢!”
金牙炳彻底绝望了,逻辑的死循环像是一根绞索,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是啊,这根本解释不通。
在大圈帮这种亡命徒眼里,四个全副武装的杀手,怎么可能会栽在一个普通渔民手里。
唯一的解释,就是金牙炳从一开始就设了一个局。
故意放出梁自峰的航线,引诱刀疤他们去公海,然后金牙炳自己安排了重火力在海上埋伏,黑吃黑吞了走私货。
“鬼哥你信我那个梁自峰不是普通人他真的是个魔鬼”
金牙炳绝望地哭喊著,鼻涕和血水糊了一脸。
“他连船都没沉!他昨天晚上已经悄悄把船开回码头了!他没死!”
“他没死,刀疤他们失联了,这货只能是他拿的啊!”
“闭嘴。”
鬼哥显然失去了耐心,他松开手,嫌弃地在一块还算干净的桌布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如果梁自峰没死。”
鬼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在地上的金牙炳。
“那就说明你给的航线是假的,你故意把刀疤他们骗去了别的海域。”
“如果你给的航线是真的,梁自峰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喂了鱼的尸体,死人怎么可能去抢刀疤的货?”
鬼哥蹲下身,拍了拍金牙炳那张呆滞的脸。
“炳哥,怎么说都是你两头吃。”
“你想借刀杀人,又想吞货,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破了肚皮。”
金牙炳呆呆地看着鬼哥,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百口莫辩。
这个被梁自峰精心编织出来的谎言闭环,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
他被困死在了自己当初设下的那个杀局里。
“把他装进麻袋,带回省城让六爷亲自发落。”
鬼哥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四个黑衣壮汉挥了挥手。
“顺便把地上的钱也带走,这老东西骨头里榨不出油了。”
两个壮汉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扎带,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地踩住金牙炳的胳膊。
准备强行反扭他的双手。
就在金牙炳准备闭目等死,认命地接受被装进麻袋沉尸江底的结局时。
“嗒,嗒,嗒。”
一阵清脆、沉稳,不疾不徐的皮鞋踏地声。
顺着门外一片狼藉的走廊,清晰地传进了这间血腥味弥漫的办公室。
鬼哥眉头一皱,猛地转过头。
四个黑衣大汉也瞬间放下了手里的动作,手极其自然地摸向了后腰鼓起的地方。
在他们的场子里,居然还有人敢堂而皇之地走进来。
门外的残破木门被人用手轻轻推开。
阳光顺着走廊照了进来。
梁自峰穿着一身极其笔挺、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著一根刚点燃的红塔山。
皮鞋擦得锃亮,连一滴泥水都没有沾上。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大牛依然穿着那身粗布工装,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黑铁塔。
大牛没有带那根标志性的螺纹钢,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牛眼,却死死地盯着屋里的这几个大圈帮马仔。
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悍气场,让鬼哥这种身经百战的清道夫,也不由得眼角一跳。
“金会长,这大白天的。”
梁自峰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目光扫过地上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