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气运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红光。
广场上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城民们瞬间安静下来,他们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光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连在阿宁的心脉上?”一个年轻的修士指着光幕,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宗主不是说只要我们上交灵气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连气运都被抽走了?”挎着竹篮的妇人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灵果滚落一地。
人群中开始出现细微的骚动,那些被长期洗脑的城民终于在铁证面前产生了一丝动摇。
陈守拙看着半空中的光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急忙用黄杨木杖重重敲击地面,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大家不要相信这妖女的幻术,她是在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那光幕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却无法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苏绾没有理会他的垂死挣扎,她再次将精纯的琉璃圣辉凝聚在指尖,顺着陈阿宁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灌入她的心脉之中。
那股纯白无瑕的光芒犹如一柄锋利的裁骨刀,顺着陈阿宁枯竭的经脉一路逆流而上,精准地斩在在那条暗红色的吸血丝线上。
伴随着一种只有苏绾能听见的撕裂声,那条扎根在心脉深处的丝线被强行切断,陈阿宁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挣扎着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满是惊恐与怨毒地瞪着苏绾。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把父亲赐给我的连心线弄断了,父亲会不要我的,你这个毁了我们家园的恶魔。”她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却被苏绾那只看似纤弱的手死死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周围的城民见状,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块与杂物,叫嚷着要冲上来保护他们的宗主,却被夜珩那双泛着血色的眼眸死死钉在原地,谁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陈阿宁见挣脱不开,竟然张开嘴巴,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朝着苏绾的手背咬去。
苏绾没有躲闪,任由她那干瘪的嘴唇触碰到自己手背上的琉璃圣辉,那股纯净的力量瞬间将陈阿宁弹开,让她狼狈地跌坐在青石板上。
“你把我的修为还给我,你把父亲的恩赐还给我。”陈阿宁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双手拼命地在半空中抓挠着,试图重新找回那条连接着她与陈守拙的暗红色丝线。
苏绾看着这个被彻底洗脑、连仇人都分不清的可怜虫,琉璃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哀其不幸的冷意,随后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她的手。
“他把你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药渣,吸干了你最后一点本命气运,你还要跪在地上谢他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