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剑虽然归鞘,但那股令人胆寒的魔尊威压却比进去时更加肆无忌惮。
谢无咎摇着折扇走在侧后方,桃花眼里满是看好戏的促狭。
“哎呀,各位前辈怎么都这副表情,莫不是以为咱们死在里面了?”
无心把玩着手里那把剥皮小刀,笑得十分欠揍。
“吴某人倒是想死,可惜周阁主太客气,非要替咱们死在里面,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此言一出,碑林外的各宗门高层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太衡竟然死了,而且考核城也被彻底毁了。
这意味着他们赖以生存的资源垄断与阶级规矩,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无法修补的口子。
太上长老指着苏绾,手指抖得厉害。
“你毁了名门,你这是要让天下大乱!”
苏景行提着长枪上前一步,挡在苏绾身前,枪尖直指太上长老的鼻尖。
“天下乱不乱轮不到你来操心,你若是再敢拿手指着我妹妹,苏某现在就废了你这只手。”
苏绾拍了拍自家兄长的肩膀,从他身后走出来,抬手拂去袖口沾染的一点灰烬。
“天下乱不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她握紧掌心那股温热的印记力量,正欲继续开口。
碑林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钟声。
那钟声压抑至极,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陈腐气息。
苏绾身侧第二道刻着惧字的石门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片刺目的红光。
那不是阵法运转的光芒,而是一种类似干涸鲜血被重新泡开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