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衡临死前那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似乎还萦绕在耳畔,眼前这座打着考核天才幌子的所谓新天道阁,不过是旧秩序换了层光鲜亮丽的皮囊重新粉墨登场的产物,试图继续用这些吃人的条条框框去残忍丈量众生的价值。
这哪里是什么选拔绝世天才的修行圣地,分明是一座趴在底层修士身上疯狂吸食人血的无间炼狱,甚至比已经被推翻的旧天道还要明目张胆地敲骨吸髓。
苏绾切断天心镜眼的窥视收回视线,握着琉璃长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导致骨节绷得凸起,那双清冷的眼眸底处翻涌的杀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
她缓缓偏过头去,看着身旁那个还在因为谢无咎的几句挑衅而暗自生着闷气的黑衣魔尊,用冰凉的枪杆轻轻碰了碰他宽阔结实的肩膀。
苏绾抬起下巴点了点那扇散发着腐朽气息的名字石门,唇角牵扯出嗜血的冷笑。
“别跟外人置气了,这扇门后面有的是抗揍的沙包给你练手,保证让你提着太阿剑砍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