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度。
“谢谢爹。”
老祖推开苏父的搀扶,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竹简。
“绾丫头。”
老祖将竹简递到她手中。
“此乃《万灵渡魂经》。”
“是我苏家先祖”所留功法,乃是专为身负静心骨的后人所创。”
“当年先祖正是凭借此功法,于天道煞气之中杀出一条生路。”
“你若执意要在秘境中强行突破,此功法或许能助你压制那些狂暴的灵气。”
苏绾双手接过竹简,只觉它重若千钧。
苏景行锵然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直插入地面。
“我也去。”
苏绾抬头看向他。
“哥,你留在苏家。”
“不行!”
苏景行态度极为坚决。
“你有三枚万灵令。”
“你和夜珩,再加上我一个。”
“我修为虽不如他,但至少能为你挡上一刀。”
苏绾望着他执拗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她取出万灵令,分了一枚给苏景行。
“进去之后,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苏景行握紧了那枚冰冷的令牌。
“好。”
夜色很快降临。
喧闹了一日的苏家大院,终于安静下来。
夜珩独自一人坐在屋顶。
晚风吹拂着他墨色的衣摆,撩起他几缕黑发。
他手里握着那把黑剑,指腹在剑身上一道道陈旧的划痕上缓缓摩挲。
突然,他头颅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夜珩手指一紧,剑尖在瓦片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压制那股痛楚。
一段模糊破碎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看到自己身着一袭白衣金甲。
那金甲上镌刻着无数繁复的符文,流转着神圣的光辉。
他手里握着一柄长枪,枪尖还在滴血。
他立于一处极高的山巅之上,脚下是翻涌不息的云海。
在那片云海之中,隐约有无数尸身沉浮,那些人穿着各色服饰,流出的鲜血将整片云海都染成了暗红色。
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那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战神大人。”
“天道召见。”
夜珩试图转过头去看清说话的人。
可画面却在那一刻崩塌碎裂。
夜珩猛然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
他额上布满冷汗,握剑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漆黑的瞳孔深处,一缕诡异的金光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着自己握剑的手,眼底的迷茫与痛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