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崽子,打哪儿冒出来的?会不会说话!
这是咱们院的一大爷,也是你的长辈,一点规矩都不懂。”
说着他还撸起袖子往前冲,瞧那架势好像要打王长江似的。
王长洋立马从人群中挤出来,快步上前挡在王长江身前一横身,硬生生把两人隔开,横着眼怼回去。
“怎么著傻柱,难不成还想跟我兄弟动手比划比划?”
王长洋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长江受欺负,要不等回到老家,迎接他的可不是一顿竹笋炒肉,得是好几顿。
“哟,这不是王长洋吗?你才来我们大院几天呀。
有你啥事儿?一边待着去!”
“咋没我的事?这是我弟,知道不?
你想练练,尽管来,看我怕不怕你就得了。”
王长洋丝毫不憷傻柱。
农村出身的他干惯了农活,有一把子蛮劲,再加上这两年来城里工作,吃得饱了,力气上丝毫不比傻柱差。
傻柱一看有人跟他顶牛,那股横劲立马就起来了。
撸起袖子就要上前跟王长洋比划比划,让他们见识一下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可刚往前冲了两步,就被一大爷易中海死死拽住了。
今儿他是过来帮贾张氏解决房子遮光的问题的,真要是让傻柱跟人打起来,反而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易中海先对着两人劝道。
“行了,消停点,都是一个院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
安抚完两人,他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王长江,语气平和。
“咱们暂且先不提尊重长辈这一茬,单说贾张氏控诉你家新盖的屋子挡了她家采光的事。”
“哦,看来一大爷是要替贾张氏出头啊,那不知道有啥要说的?”
王长江想看看这个道德天尊能说出什么话来。
“长江呀,你也看到了,这贾张氏孤儿寡母的,生活也不容易。
棒梗还小,这屋里要是光线不足,房间暗不说还潮,小孩容易生病。”
稍作停顿,似是在看王长江的表情。
“你这院子够大,这两间厢房要不再往院里挪几米,离贾家房子远一点就好了。”
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询问王长江的意见,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王长江“呵呵”轻笑了两声。
“一大爷可真会慷他人之慨,我院子面积大,那是政府分给我的。
凭啥因为你一句话就往后挪,你算老几?
再说了,之前院里臭气熏天,荒草长得一人多高,挡着贾家后窗户的时候,也没见她叫过。
你这个一大爷当时又在哪?
现在我把院子清理干净,没有臭味了,她反而还嫌弃上了。
咋的?看我好欺负呀!”
易中海被王长江的话噎得不知道说啥好,可被周围人看着,有点下不来台。
“你这年轻人咋说话呢?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让你往里再挪几米。
都是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体谅一下。”
“不好意思,体谅不了。
这院子是我的,我想咋盖就咋盖,我能往里挪两米留出间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们要再得寸进尺,我连这两米都不给你留。”
王长江丝毫没给一大爷面子。
“嗨,我这个暴脾气!”
傻柱听了这话又上头了,说著就想动手。
“谁在欺负我儿子?”
“谁敢欺负我侄子?”
几声大吼在院门口响起。
众人纷纷扭过头,看向院门的方向。
王长江定睛一瞅,竟然是老爹兄弟三个来了。
“爹,大伯,三叔,你们咋来了?”
王二柱几人朝着王长江王长洋兄弟俩点了点头,没说话,直接走到傻柱和易中海面前。
“咋的?老远就听着你们俩在欺负我儿子?
这是在欺负我们老王家没人是吧?”
王二柱好不容易在儿子面前露回脸,必须硬气起来。
他们老王家在王家村周围那十里八村,属于最团结的,从来没受过别的村的欺负。
可没想到儿子在城里竟然被人欺负了!
三人怒不可遏,瞪着易中海、贾张氏、傻柱几人。
“就是你们几个不要脸的欺负我儿子是吧?
他奶奶的,想动手是吧?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都是啥货色,抗不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