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下室对王长江有大用,太明显了不好。
“好的,东家,到时候我给你设计个暗门,进出也能方便点。”
往后几日,阎埠贵这个看门人倒也看得紧,院里堆放的砖瓦木料半分没少。
阎家几个小子一得空,就去老城墙那边扒城砖,一车车拉回来码在院子角落。
每次拉完都让雷师傅帮忙清点数目记在账上。
王长江每隔几日便过来一趟,核对清楚城砖的数量,顺便把砖钱给他们结清。
好不容易等到个周日,王长江照旧来南锣鼓巷这边,查看住屋修建进度。
谁知刚拐进巷子,就听见院里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快步走近一瞧,贾张氏正死死拦在几个建房工人跟前,一步不让,手还叉著腰,唾沫横飞的叫嚷。
“你们都给我停下,不准再盖!
谁再敢盖,小心我把房子给你拆了。”
这老虔婆的声音依旧那么烦人,语气里满是豪横。
王长江正想上前询问发生了啥事,阎埠贵却是眼尖,一眼瞅到王长江,立马凑上前来。
压低声音把事情原委大概说了一遍。
原来小院里已经开始盖东厢房的两间了,这两间房的位置正好和贾张氏家的房子,隔着院墙相邻。
贾张氏一看这边准备盖厢房,立马就出来阻挠,说是房子盖好之后会挡住她家后窗,影响屋里的光线。
最后阎埠贵又小声劝解了两句。
“长江呀,这贾张氏素来蛮不讲理,蛮横惯了,你小心被她缠上讹你。”
看来自己最近给的这点小恩小惠,也算是收买了这位三大爷。
王长江冲他道了声谢,转身径直挤进吵闹的人群里。
贾张氏也没消停,还在继续争吵。
雷师傅正一脸为难的在边劝解,可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
正好瞧见王长江过来,他连忙抬手冲围观看热闹的人们招呼。
“都让让,东家来了!”
围观的众人闻声立刻往两边退了退,让出一条道,方便王长江进来。
等王长江一步步走近,贾张氏瞧见正主到了,当即不再拦著干活的工人。
几步冲上前堵在王长江跟前,撒开架势闹了起来。
“王长江,你这厢房不能盖!”
王长江却一点都不着急,风轻云淡的问道。
“哦,贾张氏,你说说,我这房子咋就不能盖?”
听到王长江对自己的称呼,贾张氏愣了一下。
平日大院里的晚辈都叫她贾大妈,很少有当着她面儿叫贾张氏的。
当即一掐腰。当即一叉腰,唾沫星子乱飞,尖著嗓子嚷道。
“你这年轻人懂不懂点规矩!眼里半点长辈都没有!
我岁数在这放著,你不喊我一声贾大妈,张口闭口贾张氏,一点礼数都不懂,你家大人咋教你的?”
王长江本不想跟这老虔婆过于计较,可她说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
王长江扯了扯嘴角,压住心中的火气。
“你说是长辈就是长辈?
我跟你非亲非故,平日里也没太多来往,凭什么喊你贾大妈?
直呼你贾张氏都是给你面子,不然你看我搭理你不。”
贾张氏被这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平日在南锣鼓巷这一片,特别是95号院里,除了聋老太太,谁敢跟她这么说话?
现在却被一个小辈落了面子,当即便忍不住开喷。
“你个刚来的毛头小子懂个屁!
咱九十五号大院可是整个街道连续三年的文明大院!
尊老爱幼是最基本的,哪有你这种不懂规矩、目无长辈的年轻人?
就你这样,一会我就让一大爷好好收拾你。”
说著还狠狠瞪了王长江一眼。
可王长江却不为所动,根本没把这贾张氏一大爷放在眼里。
自己这是个单独的小院,又不归他们95号院管,怕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
自己也不是他们轧钢厂的,更不用担心他们在工作上为难自己。
“行了,你这老婆子别扯那闲蛋。
快点说说,今天在这闹著不让我盖房子是因为啥?”
这句话算是提醒了贾张氏,她差点被王长江气的忘了今天的主要目的了。
“你这厢房不能盖,等你盖起来就把我家后窗的光线全给遮没了,屋里一点亮都没有!”
听了这话,王长江被气笑了。
当时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