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说的话,黄桂兰可以改名呀,改叫黄金屋。
以后草儿再想她娘,直接给她本书看,告诉她你娘就在这书里。
要不前人咋总说,书中自有黄金屋。
这些东西买完,王长江又沿着集市大致转了一圈,四下瞧了瞧,没啥可买的了。
一是摊位上剩下的东西没有什么值得入手的。
二是刚才买的那些东西,花了不少钱,钱包都空了很多,不敢再随意乱花。
总不能都花完,一点不留吧。
他的新房还在等着他呢。
等王长江来到停车的地方,村里人和老爷子都已经到了。
这回的时候,老爷子不准备跟着自家孙子了,他要坐驴车跟着村里人一起回。
这样路上人多,还能凑在一起唠嗑解闷。
王长江也乐得自在,把手里拎着的包裹递给老爷子之后,便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了樊通家。
这次樊通倒是给了他不小的惊喜。
先前王长江跟他提过,猪头、猪大肠、猪肝这类的多多益善,樊通果真上了心,弄来不少货。
两个猪头,两块猪肝,三副完整的猪大肠,还有一些其他的零碎猪下水,看得出来着实费了不少功夫。
王长江见状,寻了个无人的空档,从自行车后座的袋子里,掏出一袋五十斤白面,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人家樊通费劲巴拉的帮他搜罗来这么多猪头猪下水,花销肯定不小,估计人情也搭上不少。
他总不好小气,这袋白面算是回礼,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两边人都没客气,毕竟已经相交多年,熟络的很,也就都收下了。
接下来,两人找地儿坐下,简单的聊了聊各自现在的工作。
樊叔在一边听着,出言感慨,直言俩人现在差距越来越大。
王长江已经是正儿八经的研究员,工资待遇也比樊通高出好几级。
可话又说回来,各有各的难处,各有各的福气。
王长江工资虽高,可却一个人待在城里,家人不在身旁,平日里日子过得很是一般。
反观樊通,虽然工资稍微低一些,却能天天回家。
爹娘亲人都在身边,不愁吃不愁喝,日子过得很是潇洒。
只能说人各有志,所追求的本就不同。
不过这却不影响两人的友情,有困难一起相互帮助,有好东西一起分享。
从樊通家出来,下一站就是大姐家。
之前去国营饭店看她的时候,她正忙,就没打扰她。
今天国营饭店已经歇业休息了,大姐定然在家,正好顺路探望一番,再看看外甥女静静。
正好空间里还有一部分昨天和村长换来的野猪肉,王长江切了二三斤挂在车把上。
又顺手在集市上买了两包点心,揣著给静静准备的小人书去了吴家村。
此时王长江再次踏进吴家村,明显感觉不一样了。
路上往来的村民望向他的目光里,掺著浓浓的羡慕,还藏着几分发自心底的敬畏。
应该是因为自己的干部身份,再加上前段时间帮着他们村争取到两口压水井的缘故。
就连往日里性子爽朗,见到他总爱凑上前说笑打趣的妇人,此刻见了他也是收敛了性子,说话间处处透著拘谨。
要知道王长江上次来的时候,可是陪着大领导一同坐着吉普车过来的,那场面吴家村的人至今都记在心里。
王秀芝再次见到自家弟弟,也很是高兴。
这大半年来,自家日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全是托了弟弟的福。
先前她有了工作,家里有了收入,生活条件好了许多,这也让村里人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
前俩月又因为弟弟的原因,上面给村子里多打了两口井,其中一口就在自己家门口。
这一下彻底让整个村的人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
看到自己的时候,再也不是以往的同情和嫌弃,反倒多了几分客气和热情,平日里遇上了还会主动笑着搭话。
老话常说,父以子荣,妻以夫荣。
而换到了她王秀芝身上,则变成了姐以弟荣。
王秀芝快步上前,亲热地挽住王长江的胳膊,一股劲把他往屋里拽。
进了屋,王长江随手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王秀芝瞥见,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略带嗔怪地开口。
“二弟,你怎么每次来姐这儿都带东西,你是把姐当成外人了?
如今有了你安排的工作,姐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哪能一直占你的便宜。”
“姐,你别急啊,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