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知道这是自家孙子第一次进山打猎,准备得格外齐全。
柜子底层压了好多年的狗皮手套、狗皮帽子都被翻了出来。听说这还是当年老爷子从鬼子身上扒下来的。
老太太一样一样仔细擦拭干净,又拿到院中的石桌上晾晒,去除潮气与霉味。
王长江也把放在空间里的手木仓拿了出来,认真地做起了保养。
虽说这木仓放在空间里没怎么落灰,木仓油也没干,但该保养的还是要保养。
毕竟在山里,这可是自己唯一的保命手段。
他把木仓身拆开,用沾了木仓油的布条把所有的零部件全部擦了一遍。
仔细的检查撞针、弹仓各处是否顺滑,确认手木仓状态完好后,才重新组装好,放回了空间里。
这些准备工作刚做完,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王大柱推门走了进来。
他此番过来,是为了告诉二老,他也已经报名,参加明天的打猎活动。
要知道按照村里的规矩,打猎一般只挑身手利落的青壮年,或是经验老道的老猎人。
王大柱这个岁数和身手,一般是不需要参加的。
他之所以主动报名,全是因为放心不下王长江这个侄子。
再加上他多少懂一些打猎的技巧,进山这一路上也能照应着点。
对此,二老很是满意。
孙子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有大儿子这半吊子猎人跟着,多少也能保险点。
而王长江就不一样了,他听到大伯为了自己,主动报名参加了第二波打猎队,心里很是感动。
这只是自己的大伯,而不是亲爹。
虽说他会一些粗浅的打猎技巧,可也完全没必要为了自己这个侄子,冒这么大的风险进山。
“大伯,不用,村里那么多人呢,不会出事的。
况且还有爷爷给我的木仓,我能保护好自己。”
王长江感动归感动,可却不想让大伯为了自己冒风险,直接出言拒绝。
“没事,长江。
大伯也不是第一次进山了,懂的可能比你多点。
到时候咱们走一起,也能相互有个照应,省得你爷奶在家总是担心。”
正说著,又一个人影风风火火的从门口闯进来,吓了院里众人一跳。
王长江定睛一看,正是他老爹王二柱。
他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被对方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搞懵了。
“长江,听说你要进山,你咋能进山呢?多危险呀。
说著,王二柱又把矛头指向了二老,语气里很是不满。
“爹娘,你俩不是看着长江吗?咋能同意他进山打猎呢?
那野猪啥的可不是说著玩的。”
老爷子看着自己二儿子这一顿不分青红皂白的吵闹,心里很不高兴。
“你喊啥喊?就你嗓门大。
啥都不问清就来大吼大叫,你当这是菜市场啊。
再喊就给我滚出去!”
老爷子一发火,王二柱瞬间又萎了。
“爹,我这不是着急吗?这可涉及到长江的安全呀。”
“着急?就你着急,你当我们不急啊!
可长江以后是要当族长干大事的,这连个小小的打猎都不敢参加,以后还如何担此重任。
再说了,我们安排的是让他待在第二波人里,又不会直接面对野猪,你有啥可担心的?
玉不琢不成器,树不管不成材。
你难道想让他跟你一样,以后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
这一顿训斥,直接把王二柱训的跟孙子似的,不,还不如孙子。
他只以为老爹看不上自己,可没想到在老爹心中自己评分这么低。
怪不得后来老娘他俩又要了三弟,感情是自己这个号废了,才又练了个小号。
王长江赶紧出来打圆场。再怎么说,老爹这也是在关心自己。
为了自己,他都敢顶撞爷奶了,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爹,你别怪爷奶,他们也是为了我好。
我都已经是大人了,总得多锻炼锻炼吧,要不以后怎么承担更大的责任。
况且这不是有大伯跟着吗?不会有事的。”
“是呀,老二,你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长江的。”
王大柱也在边上劝慰。
此时王二柱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了,赶紧给老爷子老太太道歉。
“爹娘,对不起,我就是担心长江。
一时着急才说了不该说的话,你们别生气。”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