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你怎么过来了?”
王长江看了一眼过来过去的人们,上前一把拉着王长洋往屋里走。
进了屋,他压低声音对王长洋说道。
“哥,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说著,他伸手指了指隔壁荒废的西跨院。
“我把那个院子弄下来了。
哥,它现在是属于我的了!”
王长洋满脸震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长江,你说的是真的?那院子如今归你了?
可那地方那么脏那么乱,你要它干啥?”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院子脏乱差,里面连个房子都没有,要它干啥?
真要收拾出来,再盖房子住人,不知得往里面搭多少钱,图啥呀?
王长江没有多做解释。
等日后整个院子修葺一新,他们自然会明白自己的选择。
“哥,这些你不用管。
我这次来就是特地跟你说一声,往后咱们住得近,平日里也好互相搭把手。
并且我要是把这个院子收拾好了,夏天的时候,你这边也不会有难闻的味道,更不会有太多蚊虫。”
王长洋转念一想,这倒也是。
虽说堂弟拿下这院子有点不划算,但两家住得近了,以后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上,彼此都能有个照应。
“那你还从中院那小门进出吗?”
王长洋他们夫妻俩虽说在这院子里才住没多长时间,但也知道了中院贾家那婆媳俩的不简单。
如果堂弟以后都从中院的垂花门进出,必然少不了跟贾家婆媳打交道,到时候可能会有麻烦。
王长江手里攥著分房的相关文件,脚步轻快的去了王教授的办公室,脸上藏不住的喜色。
一推门进去,他就兴高采烈的把文件递到王教授跟前。
“师傅,您快看!”
王教授接过文件细细翻看,眉眼间也漾起笑意,打心底里替自家徒弟高兴。
这下总算有个落脚的地了。
他抬眼看向一脸兴奋的王长江,语气关切的问道。
“长江,你手头钱够用吗?
那院子要是想盖起来可得不少钱,要不师傅给你拿点?
反正我孤身一人,那么多工资也花不了。”
听听自家师傅这话,多气人,纯纯的凡尔赛!
“师傅,不着急。
我打算年前先找人把院子彻底清理收拾一遍,等年后开春天气回暖、土地解冻了再动工盖房。
到那时候,要是钱还凑不够的话,我再找你开口。”
王教授点点头,自家徒弟心里有盘算,他也乐见其成。
“也好,你心里有数就行。
那你打算啥时候找人清理院子?
到时候我也过去瞧瞧,免得日后连你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王长江一喜。
“那感情好呀,师傅!
等我这两天手头工作忙完,抽空先去街道办把相关手续办好。
然后周日休息的时候就找人开始清理院子。”
转眼又过了两三天,这天下午,王长江总算抽出点时间去了趟街道办。
他找到王主任,把厂里下发的分房文件递了过去。
王主任看完,伸手轻轻拍了拍王长江的肩膀,语气满是赞许。
“不错啊,长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说服了你们院里的领导,我还以为要等好一阵子呐。”
王长江连忙道谢。
“这还多亏了王姨您之前的指点,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办妥。”
这话王王主任很是受用,她轻笑了两声。
“行了,既然上头已经批准了,我这儿就没啥问题了,现在就给你办落户的相关手续。”
王主任手脚麻利,忙活没多久,王长江那处院子的全套手续便全部办理妥当。
办完手续,王主任亲手将一把钥匙交到王长江手上。
“长江,这是西跨院垂花门的钥匙,那门年头太久,上面的锁估计也不能用了。
你抽空过去瞧瞧,若是彻底坏了直接换新的吧。”
对那个院子,王长江也是专门了解过的,属于南锣鼓巷95号院的西跨院。
进出的垂花门,本来在中院正房和西厢房夹着的那个地方。
早先因为没人愿意去西跨院,所以垂花门这边早就被院里人放置煤球杂物啥的,给堵死了。
“王姨,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和95号院一样,在巷子里单独开个门。
不再走95号院里那个垂花门,省得来来回回的事儿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