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在笑骂,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个徒弟半个儿,自己已经40来岁,还孤身一人,想来这辈子也不会再结婚了,老了的确需要个养老的人。
王长江可没管这些,自顾自的往下说。
“师傅,我还准备把那院子收拾收拾,空出来的地方,想办法弄点玻璃之类的材料。
在那院里搭个小型的温室,一年四季都能吃上自己种的菜,多好。”
王教授也为自家徒弟描绘的场景吸引住了。
“那院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真的,不信我一会儿带你去看。”
“算了算了,你我还能不相信吗?
再说了,我哪有那闲工夫陪你折腾。
这样,一会儿我陪你去一趟房管科,那边我多少还认识几个人,问问他们这事能行不?”
“谢了,师傅。那我先回办公室,你一会忙完了叫我。”
“去吧,去吧.”
王教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自家这徒弟,一天到晚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这年轻人精力是真旺盛。
王教授也没让王长江多等,很快他就简单的处理一下手头的工作,带着王长江去了房管科
农科院的房管科可比轧钢厂的小多了。
首先是因为农科院的人员没有轧钢厂的多.
其次,大部分研究人员的文化水平都比较高,不会像厂子里员工那样,动不动就撒泼打滚、泼皮耍赖。
当然了,也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分房难。
正因为都是高学历,按级别来算都是干部,不说住干部楼了,至少也得分个楼房。
可楼房就那么多,盖的又少又慢。
可即使如此,大部分研究员也不太愿意挤大杂院。
这也就导致很大一部分人都有分房资格,但却都在员工宿舍里住着。
要想分到楼房,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