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手续估计不好办,这地应该属于轧钢厂管辖,可他不是轧钢厂的员工。
不过事在人为,等有时间了,自己好好问问李怀德,看有没有办法。
想通这些,王长江的心情更好了,等找个白天,再过来好好研究研究这院子。
“长江?长江?”
王长洋喊了好几声,王长江才回过神来。
“咋了,哥?”
“你说就咱俩坐这吃喝是不是不合适?要不要把院里那几个大爷也叫过来。”
一想到影视剧中那几个管事大爷的德行,王长江就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别了,哥,咱这刚来就请他们吃饭,就好像上赶子巴结他们似的,没必要。
再说了,你要是只请这几个大爷,其他人知道了咋说?”
“那咋弄?咱一个人也不请?”
王长江想了想,给出了建议。
“要不你去后院,把大茂哥叫来。
这院里,咱们也就跟他比较熟,坐这好歹能一起聊聊天。”
“行,那我现在就去叫。”
话音刚落,人就跑了出去。
很快,王长洋和许大茂二人有说有笑的从后院走了回来。
许大茂也没空着手,同样拎着一瓶二锅头。
这人坏不坏不好说,但是真的很会来事儿。
“大茂哥。”
王长江率先打招呼。
“长江你也来了?正好,晚上咱们几个好好喝一杯。”
马娟又端著两个菜从厨房出来,顺便招呼众人。
“长江、大茂,赶紧进来做,别一会菜凉了。”
几人鱼贯而入,围着桌子坐好。
王长洋主动站起身,打开酒瓶给几人各倒了一杯,连马娟都分了小半杯。
“今儿个高兴,娟子我俩好不容易分到了房。
在城里也没认识几个朋友,只能是请你俩过来凑个热闹。
长江大茂你俩在分房这事上帮了我不小的忙,我们夫妻俩敬你们一杯。”
说著,马娟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同时举起了酒杯。
可关键时候总有人喜欢搞幺蛾子,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王长洋手里还端著酒杯,动作猛地一顿,愣了一下,随后才走到门边,扬声问道。
“谁啊?”
“长洋,是我,你三大爷。”
门外传来阎埠贵熟稔又洪亮的嗓音,透著几分自来熟。
一听这声音,屋里坐着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皱紧了眉头,脸色都沉了几分。
唯独一旁的马娟不明所以,满脸茫然,还没搞清楚是咋回事。
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小声嚷道。
“这老犊子是算准了时间来占便宜。”
王长洋心里也不得劲儿,可嘴上却不好说啥。
毕竟现在都在一个院,还挨着门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总不能把人得罪狠了。
无奈之下,王长洋只好打开门,让三大爷进来。
一起出场的,还有个老演员,就是上次那一兜子花生米。
“三大爷,你这是有啥事吗?”
王长洋开口问道。
阎埠贵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几个菜,还有那两瓶白酒,眼神一下就亮了。
许大茂投过来的鄙视眼神,也被他有意无意的躲开了。
“长洋呀,这不是想着你们刚搬进来吗?
三大爷我过来看看你们有啥需要的,顺便恭贺一下。”
说著,把手里拎着的花生放在了桌子上,心里却在暗戳戳的催促。
这人咋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说请我坐下一起吃点。
这下王长洋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长江在边上暗叹,谁说只有易中海会道德绑架,这阎埠贵也不差呀。
这场面话一说,谁还能直接赶他走?
许大茂则是撇了撇嘴,这算盘精的本事,他早就体验过了。风从他这刮过,都得给他留下一口,还美其名曰“买路风”。
“那谢谢三大爷了,我们这儿现在啥都不缺,您这正好来了,就一起坐下吃点吧。”
同时示意马娟再去拿一套碗筷。
王长洋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就很是自然的搬了个椅子坐下,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接下来的场面虽然还算热络,但总感觉有点别扭。
可阎埠贵不管这些,只管埋头狂吃。
对他来说,少吃一口都是损失,搞得另外几人都是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