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抓阄的时候提前说好,省得出乱子。”
针对老爷子前面说的,把临时工名额折算成钱,让选中的人每个月交几块钱到村里的想法,王长江也是支持的。
于是,经过他的推算,按现在的市场行情,一个大厂的临时工名额大概要200块钱左右。
村长听了王长江的报价,心里掂量一番,感觉还算合理,也就认可了这个价格。
而后他想了一会儿,开口提议。
“要不让拿到名额的人,每个月往村里交十块钱,交够二百为止,再往后工钱多少全归自个儿。”
王长江略加思索,感觉不妥,提出了不同意见。
“叔,这每个月交10块钱,是不是太多了点?
要知道他们这临时工一个月工资也就20块钱。
平常吃喝啥的还要花掉一部分,根本就剩不了啥,还咋补贴家里?”
村长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感觉王长江说的挺有道理。
“那你感觉多少合适?”
“一个月7块钱吧,交够两年就可以了。
这样他们每个月除去吃喝,还能剩个六七块钱,咋也比在家里种地强。”
大伙听了王长江的提议,纷纷点头觉得在理。
他们这几个人去到轧钢厂,干的可都是重体力活。
首先得保证自己吃好吃饱,要不哪有体力干活。
到时候再出了岔子,那更是因小失大。
可村长却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长江,按你说的,每个人每月上交7块钱,两年也才168块钱,这也不够200呀。”
“叔,这都是咱的族人,乡里乡亲的。
对他们,我总不能按市场价收钱吧,这100多已经不少了。
到时候收到的钱,你可看好了,让会计记清楚,村里看看哪家真正困难的,多少补贴一点。”
村长也知道王长江这是为众人考虑,由衷的表示高兴。
“长江,我代表他们谢谢你了.
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大伙,我都不知道该说啥。
等开会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们实际情况的。
日后要是敢出一个白眼狼,不听你话的,你跟我说,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会计那边我也会交代清楚,这钱专款专用,谁都不准伸手,敢摸一毛钱,我手给他剁了。
村长说到最后,语气也格外严厉,眼里泛著寒光。
他们这种宗族大家庭,最讨厌白眼狼,最恨白眼狼,可也最容易出白眼狼。
“叔,你这话就严重了,我好歹也是少族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行了,不用纠结这个事了。
村里那帮小子,平日里有我盯着呢,想来不会干啥出格的事。”
老爷子给几人吃了个定心丸。
他现在是村里辈分最高的,也是整个家族的定海神针。
有他坐镇,一些小鱼小虾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长江,那你说说招工的年龄范围吧,我心里好有个数。”
村长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王长江则是将心中早已想好的招工条件说了出来。
“年龄咱就定在18-22岁之间吧。
虽说按政策规定十六周岁便能进厂当临时工,可这次要去的是轧钢厂,大部分都是体力活。
年龄太小身子骨还没完全长开,扛不住重活,容易出问题。
年龄太大的,一般都结过婚,有家有业了。
到时候男人长期在厂里工作,老婆孩子扔在老家。
夫妻聚少离多,日子久了容易产生矛盾,不利于家庭和睦。”
王长江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这选人不能光看人本身,还得看背后的家庭。
几人对他的提议也很是赞同。
到此,选人的标准就算是定了下来,村长也准备去开村民大会了。
不过眼下正是天寒地冻,村长不想折腾乡亲们多跑一趟。
想着干脆趁中午大伙到食堂吃大锅饭的时间,把这事商量妥当。
众人也没有异议,只是在村长将要从老宅出去的时候,被王长江叫住了。
“叔,如果接下来农机站那边再安排人来村里打压水井,你记着在老宅边上打一口,这样我爷奶用水也方便点。”
对于王长江的要求,村长可谓是有求必应。
毕竟他为村里做的贡献,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更何况老爷子还是村里的老祖宗,把井修的离他们近一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