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周家村村长还想再打几口井,只可惜指标有限,压水井的零件也是有数的。
听完王长江的解释,村长虽是满心遗憾,却也只得作罢,心中暗暗盼著日后能再有机会,给村里再添几口井。
这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来钟。
冬日昼短夜长,天色早早暗了下来,周遭渐渐蒙上一层暮色。
王长江一行人也不敢耽误,麻利的收拾好现场,随后坐上吉普车,启程返回农科院。
等一行人赶回农科院,天色早已彻底黑透,时间已是晚上七八点钟,早错过了晚饭的时间。
大伙早已饥饿辘辘,也就没了闲聊的心情。
简单打个招呼,便准备各自散去回家歇息。
这时,王长江拦住了几人。
“几位,稍等一下。”
说著,他把藏在车斗里的几只兔子拎了出来,这是村长安排人提前杀好的,放在车里还没有冻硬邦。
随后又拿出刘芳先前塞给他的鸡蛋,一一分给了几人。
耿干事很是诧异,他都没想到车里竟然还藏的有兔子。
“长江,这兔子哪来的?”
王长江嘿嘿直笑。
“这是我们村长提前备好的谢礼,说是感谢你们帮我们王家村打井。”
“嘿,这有啥可谢的,这压水井是你研究出来的。
我们只是按照院里的要求跑这么一趟,没必要送这些东西。”
说著几人便把兔子鸡蛋往回推。
王长江阻止了几人的动作。
“耿干事,宋叔,没必要这样。
这兔子呢,是我们王家村自己养的,这鸡蛋是鹏飞他老娘给的。
可我这边没地儿开火,做不了饭,你们拿着吧,回去给家里人添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