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接送的活,儿子找他三叔都不找自己这当爹的。
“唉。。。”
王二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周围的几人却没人搭话。
可说归说,聊归聊,正事却不能忘。
吃过早饭之后,王长江便去把村长叫了过来。
王大柱兄弟几个一看这是有正事要说,也都不准备走了,都想听听侄子这次回来,又准备搞些啥事。
等众人坐定,王长江便率先开口。
“爷,今天趁著大家都在,我有几件事要跟你们说,这中间有私事,也有公事。”
王长江顿了顿,给了众人反应的时间,然后接着说道。
“私事就是我在农科院进修的时候,拜了个师傅。”
这事之所以当着村长的面说,就是想让村长知道自己在城里有了靠山,后面的发展只会越来越好。
这样以后需要村长帮忙的时候,才会更加上心。
饥荒年自己下某些决定的时候,才会全力支持,算得上是狐假虎威吧。
拜师的话一出口,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跟着便是一阵哗然。
“师傅?是磕头敬茶,行拜师礼的那种师傅吗?”
老爷子一脸急切的问道。
他眼神紧盯着王长江,表情很是郑重。
在老一辈人心里,寻常师徒只当是客气叫法,唯有正儿八经行过跪拜敬茶大礼的才算是真正的师徒。
“是的,爷,我已经当着我们科研组所有同事的面,给师傅行过拜师大礼了。”
王长江赶紧解释。
“啪”的一声,老爷子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脸色也沉了下来
“糊涂!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自作主张,事先不给家里通个气儿。
拜师可是一辈子的事,哪有自家亲人长辈不在场的道理。
你这不光丢了你师傅的面子,也打了我们老王家的脸。”
老爷子狠狠的喘了口气,一脸严肃。
“以后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咱们老王家。
说咱们不懂礼数?没规矩?自家孩子拜师这样的大事都不参加!”
老爷子平时很少发火,这猛的一发火,把众人都镇住了。
王长江也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生气,心里顿时有些局促不安。
他看着脸色阴沉的老爷子,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和忐忑,慢慢开口解释道。
“爷,你别生气,主要是当时师傅决定收我为徒这事,说的太突然了。
事发仓促,我根本来不及往家里捎信儿。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只好先当着同事们的面行了拜师大礼。
不过您放心,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会少。改天等我在城里稳定下来,挑个您和我爹都有空的日子。
我专门带着你们进趟城,登门拜见我师傅。到时候把该有的体面和礼数全部补齐,绝不会给别人留下话柄。”
听完王长江的一番解释和后续安排,老爷子的火气才消了点。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事儿你得放在心上,可不能再忘了。”
听到老爷子说话的语气放缓了不少,一旁的村长和几位叔伯才暗暗松了口气,纷纷打圆场。
“叔,长江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也是事出有因。
再说了,他不都规划好后面的事儿吗?到时候,你和我二柱哥一起去趟城里,把该补的都补上,该办的都办了,也就可以了。”
听到众人劝慰的话,老爷子也不再生气,开始问起了正事。
“那你跟我们好好说说,你师傅是个啥样的人?具体又是做什么的?”
王长江定了定神,细细给二老介绍起了自家师傅的情况。
“爷奶,我师傅是农科院的王恒立王教授,是留学回来的文化人。
为人温厚谦和,做事沉稳严谨,一点架子都没有,对我也格外关照。
至于他的工作内容,主要就是研究华北山区耐旱粮食作物,专门搞小麦杂粮的良种培育。
像咱们地里种的小麦、玉米,怎么改良品种,提高产量,怎么耐旱抗倒伏,都是他正在研究的项目。”
听到这儿,在场的众人都惊叹起来。
王三柱率先出声。
“长江,听你的意思,你师傅就是专门研究咱们现在吃的这些小麦的?”
“是的,三叔,我师傅他们研究小麦的改良品种已经好多年了,很快就能出成绩了。
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种上高产耐旱的小麦品种,产量也会有不小的提高。”
这可把在场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