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数钱时的满心欢喜,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冲淡了大半儿。
他愣愣的看着王长江,心里满是茫然和不安,可他也知道,王长江说的没错。
人总是要成长的,何况摆摊这活村里给开的15工分一天。
这要是都靠王长江,自己也没脸拿这工分。可心里还是少了些底气。
而经过这么一折腾,几人实在是累的不行了。赚钱的喜悦渐渐被涌上的困意所压制,眼皮不自觉的打起架来。
三人也懒得再客套,打了点凉水简单洗漱,胡乱擦了把脸,洗了手脚,褪去一身的疲累,什么心思都没有,只想赶紧躺下歇著。
王长江实在不愿再摸黑赶回农技站的宿舍,来回折腾太费精神,索性就留下来不走了。
屋里就一张床,三人顾不上讲究,干脆挤在一张硬板床上合衣躺下了。
身子一沾床铺,紧绷了整夜的筋骨瞬间放松下来。三人挨在一起,累得连翻身都不愿意,当然了,也没地让他们翻身。
整宿的忙碌疲累一股脑涌上来,浑身酸软无力。
睡在中间的二牛刚躺下没多久,粗重响亮的呼噜声便骤然响起,一阵接着一阵。
可王长江早已疲惫到了极点,压根顾不上这些嘈杂的声响,眼皮沉沉一闭,脑袋沾上枕头,顷刻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而有了这第一次,烤红薯、炒板栗、冰糖葫芦这几样小生意慢慢的安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