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不是他自己的原因,这是整个时代的局限性。
“况且叔,咱又不是就搞这一样。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糖炒板栗和冰糖葫芦吗?”
王长江又提起了另外一茬。
“记得呀,可我一直纳闷,这两样都需要糖,咱从哪弄那么多糖啊?”
一说这个,村长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虽然他没吃过这什么糖炒板栗,可是一听这名字里带糖,他就知道味道肯定不差。
只是这糖可是稀罕物,从哪弄这么多糖做这玩意儿。
王长江却不担心,主动替村长打开思路。
“叔,你看你,咱要放宽眼界。
咱手里是没那么多糖,可咱有啥?有兔子,有糖分高的红薯,咱可以找人换呀。
有人手里有糖票,却没肉票的,还有有一些吃惯了大米小麦,想换换口味吃甜红薯的,对不对?这不就来了。”
“可是,长江,咱没这路子呀,不知道从谁那换呢?
再说了,这不算投机倒把吗?”
老爷子忍不住瞅了村长一眼。
“这脑子是咋长的?自己孙子都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他还不开窍。”
“叔呀,咱没路子,可有人有啊,再说了,这怎么能算投机倒把呢?
咱这不是赚差价,咱这是以物换物,明白不?
国家是允许农民用农产品换生活物资的。”
被王长江这么一说,村长也醒悟过来。
自己是拿肉换糖或者换糖票,本质上不构成投机倒把。
当然了,这玩意不能深究。
不过接下来跟那几个厂子合作的时候,可以着重换一些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