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这兔子一会儿挑好了,咱就按三毛钱一斤算吧。
到时候看看多少钱,我直接掏给你,你记村里账上。”
“掏啥钱,这兔子养殖都是你搞起来的,拿几个兔子而已,
况且这兔子也不是你自己吃的,还是拿去送人拉关系,也是为了村里好。”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我不能坏了规矩。
要是以后村里人都这样,随便拿兔子出去送人,那不乱了套。”
两人争执了半天,最后还是村长一锤定音。
“行了,咱俩也别争了。
这样,你从村里这边拿兔子,咱就按两毛钱一斤算.
毕竟再怎么著也是自己人不是。”
王长江看再争下去也没意义,也就同意了。
到了养殖场,村长跟王大柱说了一声,很快,十只肥硕的兔子就被挑了出来。
“村长,长江,咋样?这10个兔子都是我专门挑的,个个都有6斤以上。”
“不错啊,大伯,就这几个吧。你找袋给我装好,我下午带走。”
一听王长江下午就要带走,王大柱也不敢耽误,去找了几个麻袋,把兔子分开装好。
先放在养殖场这儿,等王长江下午走的时候,直接来这边拿。
王长江当着几人的面,按照称好的重量,直接把钱给了村长,这事就算结束了。
中午吃过饭,王长江也不敢耽误,生怕时间太久,兔子闷死了。
跟二老打过招呼,就急急忙忙的骑上车去养殖场那边,带上兔子,回了城里。
七月的天和火炉一样,热的人心发慌。
这刚过中午,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连路边的杨树叶子都蔫头耷脑的低垂著,一丝风也没有。
只有藏在树叶里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着,却让人更加烦躁。
王长江骑着自行车,戴着老爷子给准备的草帽。
可汗水还是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土路上,被瞬间蒸干。
他却不能放慢脚步,停下来歇歇。
夏天的天黑的晚,王长江倒不担心自己路上摸黑。
可他怕自己回去晚了,同事们已经下班,兔子在站着放一夜,可能就死了,那就没法送人了。
另外他还准备赶赶时间,先去县粮管所一趟,给张副所送只兔子。
上回交公粮的时候,人家可是帮了个大忙。
要不是张副所跟公社粮管所的打招呼,当时他们村的公粮还不知道要拖拉多久才能验完。
这是人情,得记着,要不以后谁还帮你忙。
打定主意,在进城的时候,王长江就拐了个弯,先去了县粮管所。
快到的时候,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后座上绑着的兔子收了9只进空间,就放了一只在外面,这是一会儿要送给张副所的。
好在今天他从家走的早,到粮管所的时候也就四点多。
王长江先跟门卫打了声招呼,递了根烟过去。
聊了两句,门卫就想起他是谁了。毕竟之前来过,也就没再登记,直接让他进去了。
到办公室一看,张副所正在埋头看账本。
王长江敲了敲门,张副所才茫然的抬起头,看了过来。
一看是王长江,张副所连忙放下账本起身招呼。毕竟自己从这小子这儿挣了不少钱。
“张所,忙着呢。”
王长江率先打招呼,笑着把手里拎的麻袋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村养的兔子,你应该尝过的。这次回村,村长特意交代我给你带一只尝尝。
上次交公粮,要是没你帮忙,我们村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啥时候,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谢你。”
张副所连忙推辞,摆摆手说道。
“那都是份内的工作,按规矩办事罢了,不用这么客气。”
王长江执意把麻袋放在了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诚恳说道。
“张所,你就别推辞了。
一点乡下土特产,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你这天天为人民服务也费心了,这兔子拿回去好好炖一炖,改善改善伙食。”
张副所见王长江态度实在,也就不再推辞,笑着让他坐下歇会儿。
顺便倒了杯水给他,俩人又顺口聊了聊平常的工作和生活。
聊到最后,王长江又跟张副所提了提想多弄点麦麸的事。
“张所啊。之前不是从你这儿换了点麦麸吗?
兔子吃了之后蹭蹭长,所以我们就想着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