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又骑着自行车返回了农技站,找站长打听一下。
没想到这位在县城生活了十多年,还真认识县医院的一位主治医生。
“长江,别担心。你去了县医院直接找孙医生,说是我介绍的就行,我这马上给他打电话。”
顾不上客气,王长江再次蹬著自己的二八风火轮,往县医院骑去。
到医院门口,他车都没锁,就急着往里冲。
先找小护士打听了一下孙医生办公室位置,然后一路火花带闪电,跑到孙医生办公室门口敲响了门。
不等里面有回音,就闯了进去。
“孙叔,孙叔。。。”
王长江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惊慌。
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位身穿白大褂,年龄和周站长差不多的中年男人,脸色略显严肃。
“小伙子,别急,你是长江吧?你们站长已经跟我说过了。”
“是的,孙叔,我就是王长江。”
“行了,长江,先坐下来歇一下,给我说说你爷爷的具体情况。”
坐是坐下了,可他的屁股就像扎了钉子一样,咋都坐不安稳。
王长江心里如何都静不下来,老爷子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给他最多温暖的人。
当然了,老太太也不赖。
正是因为二人的宠爱,他才能安稳的读完中专,有了现在的工作。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家里人打电话告诉我,说我爷刚晕倒了。”
因为电话经过多人传达,最终传到王长江耳朵里的,只知道老爷子晕倒了。
至于是气晕的还是热晕的,他却不清楚。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让老爷子恢复过来。
孙医生听了王长江的话,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你这话提供的信息太少了,不知道你爷是天热中暑晕了,还是因为啥气晕的。
如果只是中暑晕倒,倒还好治,抓两副药歇上几天就能缓过来。
可要是因为气的,再加上这大热天的,那可就麻烦了,弄不好要落下病根,往后身子骨都不得劲。”
王长江一听也慌了神。
“不能吧,我爷在村里辈分最高,谁敢气他呀?”
说这话的时候,王长江在心里把整村的人都过了一遍。想着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气著老爷子了。
可想了一通也没想明白,以自己现在在村里的地位,谁有这个狗胆去惹老爷子生气。
如果这次老爷子真是天热下地干活热晕的,等回去必须跟村长唠唠。
孙医生看王长江沉默不语,应该是在想什么事,也不便打扰,只是提了一嘴。
“你要没啥事,咱俩先去把病房安排一下。一会儿你爷来了,咱直接进行检查。”
王长江忙不迭的道谢。然后按照孙医生说的,先办了住院手续,又安排了一个比较清静的单人病房。
直到这些全都安排完,老爷子还没到。王长江坐立不安,最后直接跑出去,守在了县医院大门口。
踮着脚一个劲儿的往路口张望,心里焦躁不安,就盼著大伯三叔赶紧把老爷子送过来。
这时候的王长江感觉每一秒都过得好慢,心里就跟火烧一样,简直度日如年。
就这样又熬了一个多钟头,眼都看酸了,才终于看到马路尽头有一辆驴车慢悠悠的朝这边晃过来。
他立马往前凑了好几步,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看清赶车的的确是王大柱,才放下心来。
透过雨伞的缝隙,王长江一眼瞅著躺在驴车上,神情恹恹的老爷子。
整颗心猛地一揪,说不出的难受,堵在胸口。
王大柱赶着驴车在县医院门口停稳,几人不敢耽误,七手八脚小心翼翼的把老爷子往下抬,生怕再磕著碰著。
一行人脚步匆匆的把老爷子抬进了王长江提前准备好的病房里头。
孙医生早已经在病房门口等著。看到老爷子送进来,急忙跟上,开始检查。
随着检查时间越来越久,孙医生眉毛皱的越来越狠。他又把了把脉,想来对中医也有所了解。
良久,他示意在场的几个人出去说。王大柱王长江跟在他后面出了病房。
刚出来,王长江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孙医生,我爷爷情况咋样?”
可是孙医生没理他,反而是直直的看着王大柱兄弟俩。
“想来,你俩就是长江的叔伯了,也不是外人,我就直接说了。”
这话把王长江搞迷糊了,难道爷爷的病情很严重?
“老爷子的病我看了,他这次晕倒,不像是中暑热晕的。更像是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