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江暗叹,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师傅,给我留上种二亩地的量,总行了吧?”
刘师傅沉思片刻,用手支著下巴问道。
“给你留二亩的量也不是不行。可你们村不都种了吗?你还要这些干啥?”
“那你别管。该算钱算钱,我又不会白拿。你管我拿回去给谁用?”
王长江故意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嘿,我这暴脾气。”
刘师傅说著就作势要打王长江。
不过王长江知道这是闹著玩,故意把身子往前凑了凑,不断挑衅。
“来,你打呀,你打呀。”
看着王长江的贱样,刘师傅忍不住,一脚踹他屁股上。
王长江哎哟一声。
“师傅,你真打呀?”
“不是你喊著叫着让我打你吗?”
王长江无语了。
刘长顺也感觉跟王长江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自己性格脾气都变了不少,心理年龄好像又年轻了几岁。
不过闹归闹,刘长顺对这个徒弟还是很满意的。
下午俩人一起剪了足够王长江种二亩地的红薯苗。借此,他又去找站长请假,说是要带红薯苗回村。
说是请假,其实也就是早走俩小时,明天正好周日,今天下午他早点走,可以赶在天黑前到家。
王长江把装有红薯苗的筐子绑在自行车后面,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出城没多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他把红薯苗收进空间里。
等下一季一栽,按自己空间一亩多地的面积,这红薯至少能产出三四千斤,在饥荒年里可是个不小的助力。
不过不能显露太多。如果大批量的553红薯在市面出现,会引起有心人觉察。
毕竟现在推广种植553红薯的,就他们这几个地方。
同时这次回去还有另外一件事,涉及兔子养殖。
周站长那边,前两天传来了好消息。说是县里有几个单位小食堂想采购一批他们村的兔子。
王长江看了看站长给的名单,都是什么农机站、种子站、水利站、气象站、粮管所这些同属一个农业系统的单位。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周站长的级别在同系统内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但要是放到县政府那边,也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官。
即使这样,王长江也已经很满足了。
这五六个单位食堂,即使一周要四五只兔子,一个月也能销出百十只,大大的减少了库存,还能拉近和不少单位的关系。
你要问一个政府部门的食堂,一周咋采购这么少的兔子。那是因为并不是他们不想多采购。
而是国家对政府部门用餐有严格规定。每周荤菜次数,每次数量,以及采购金额都有要求。
虽说私下里会有超标,但是面上的工作还得做好。
这次回去王长江正准备跟村长和老爷子说下这事。等他周一过来,再亲自去这几个单位详谈一下。
这次因为提前走的缘故,到家也比较早,天还没黑。
可老太太看见孙子第一眼,就恍惚了。这还是自己那个孙子吗?
皮肤粗糙,面容黝黑,再也不是之前那个风华正茂,玉树临风小郎君了。
老太太小碎步快走到王长江身边,用手轻轻摸着他的脸,生怕摸疼了他,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的亲孙子呀,你这是去哪儿遭罪了,咋成这样了?”
老太太的声音略显沙哑。
“奶,没事,最近站里比较忙,我们得去每个村里看小麦的成长情况,解决问题。这不就晒黑了吗?”
老太太又摸了摸他晒脱皮的胳膊,看着那一块块隆起的腱子肉,心疼的直咂嘴。
“我孙子明明是个中专生,咋就整成。。。。。。”
话都有点说不下去了,满眼心疼。
老爷子坐在门槛上抽著旱烟,没说话,只抬眼打量了他一番。烟袋锅子顿了顿,声音沉稳。
“看来最近锻炼的不错,老爷们总是细皮嫩肉的,像啥话?这样挺好。”
嘴里说的平淡,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和不断抖动的嘴角,却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孙子以前在家里,自己都没舍得使唤,可没想到那工作了,成了国家干部,反而受苦受累。
“你个死老头子,说啥呢?没看我孙子都晒成黑炭了吗?你不关心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老太太在老爷子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老爷子吸溜一声,几十年了,还是躲不过这招。
“老婆子,以前孙子在家,咱俩能护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