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稍等一下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小王啊,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要不等我回来再说?”
说著周站长就作势往外走,王长江一把拉住。
这可不敢放过,站长平日里忙得跟陀螺似的,不是有这事,就是有那事,逮住一回可不容易。
“别呀,站长,我这事两分钟就说完了,你听我说完再走不迟。”
看王长江的确有急事,站长只好又坐回办公室后面。
“好了,你说吧,我听着,不过可得快点,我还有急事呢。”
王长江也不磨叽,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们村搞个咱县农技站实验基地的牌子?”
王长江连忙点头:“对对对,站长,就这意思。”
“可是凭啥呀,我凭啥要给你们村搞这个牌子?”
“站长,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村免费帮咱站里实验种植新品种。人工,土地啥的都不用咱出,该有的实验数据也不会少。这不一举两得吗?”
“你说的挺好听,那你给我说说,我凭啥非得选你们村?”
“站长,这可是有说法的。我们村靠山,啥样的地都有,平地、坡地、丘陵、山地样样俱全。
咱们那新红薯品种可以多搞几组测试,看看到底哪种地最适合种这个红薯。咱站里的实验田,还有县城周边都是平地,哪有这条件做实验?”
站长想了想,这小子说的倒也没错。但是他总感觉王长江不会这么好心。
“来,说说吧,你到底还有啥小心思?”
王长江还有点不好意思。
“站长,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能有啥小心思,这不是想帮咱站里搞研究嘛。农业发展人人有责。”
周站长被这小子一通瞎扯逗笑了。
“你小子这嘴皮子挺溜啊,差点被你蒙混过关。你好好跟我说,这里面到底有啥我不知道的?”
眼看瞒不过去,王长江只好坦白从宽。
“站长,我就是想搞一个咱农技站牌子挂在村里,后面我们不管是种红薯,还是烤红薯,都不会有人来找茬。”
“烤红薯?你想的挺远啊。你准备在哪烤?能让你烤吗?”
“所以这不就来找你了吗?想着有咱农技站的牌子在,到时候我也能给公社领导唠唠这事。说咱这是免费帮农技站搞实验,总得找个路子卖点红薯,回回本儿吧。”
“行,我看行,你小子这算盘打的挺精啊。”
周站长一琢磨,这小子说的也对,553这个新红薯品种现在虽然正在推广,但是相关数据还不是特别全面,有待进一步完善。
有王长江他们村的帮忙,也能更好的测试这款红薯在不同种类土地上,种出的产量和口感如何。
“行吧,这事我表面上同意了,不过还得跟上面领导沟通一下才行,你等我消息吧。”
说完周站长就拿着公文包走了,王长江还在后面追着喊。
“站长,你一定要把这事放心上啊,可别忘了,快要种红薯了都。”
其实也没那么着急,红薯苗还得一段时间才能达到移栽的标准。不过领导办事就和驴拉磨一样,不抽一鞭子,谁知道会多慢。
再说了,这事赶早不赶晚,要真耽误了种植就麻烦了。后面要做的就是等,等红薯苗长到能移栽的标准,等周站长那边给准信儿。
这样王长江才好回村,找村长和老爷子多要几块地出来。
现在村里土地都是归集体所有,你想种什么,想用哪块地,必须得村委通过才行。不像以前,随便让老爷子选几分地就够了。
最近站里也忙了起来,冬天过去,小麦已经进入快速成长期,各种病虫害频繁发生。站里的技术员植保员每天都奔波在不同村子,忙得脚不沾地。
王长江自然也不能闲着。今天他和刘师傅负责去县郊的一个农村,巡视小麦的成长情况。
早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王长江跟在刘师傅后面,两人骑着自行车晃悠悠的去了谢庄村。
应该是提前接到了通知,谢庄村的村长和几个村干部早早的就等在村口。
看到二人到来,村长往前快走几步,没等二人把自行车停好,就一把握住了刘师傅的手,一顿寒暄。
“刘技术员,感谢你来帮我们看小麦的生长情况。最近村里的小麦出了点问题,可我们自己拿不准,只好请你们来帮忙看看。”
说著,村长就从口袋里抽出烟,递给二人,顺便问道。
“刘技术员,这位小兄弟是。。。”
“他叫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