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江也是在这个时候到了县城,剩下去农技站的路只能找人慢慢问了。接连问了三四个着急上班的大姐,王长江才搞清楚农技站的位置。
顺便拦了个同样骑着自行车,穿着干部装的中年人,问了下时间。别说,人家还真有手表。对方大喇喇的拉起衣袖,看了眼外壳锃亮锃亮的手表,报了个时间7:30。
这下王长江不着急了,道过谢之后,他就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搓了搓冻得僵硬的双手,从兜里掏出老太太给准备的二合面馒头,配着红糖水吃了起来。
这一路可不近,虽说王长江年轻体格好,内心火热,可也挡不住冬日的寒冷。刺骨的寒风,从衣袖和领口里往里钻,让他切身体验了一下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
半壶红糖水下肚,王长江才算彻底活了过来。捡起掉落在裤子上的碎馍渣,就著最后一口红糖水,咽进肚里,拍拍手起身,朝着县农技站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