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早上刚煮的,你带身上,留着路上吃。再有啥事,咱们过了年去学校见面说。”
王长江也不再多停留,直接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当听到院门响动,林芳从厨房出来,王长江已经走远了。
“鹏飞,你这朋友咋走了?你咋不留他中午在这吃饭呢?”
“娘,长江跟我是好朋友,他知道咱家的情况。并且这大年三十,下午他回去肯定还有不少事要忙,就不用强留了,等过了年去学校,我再好好感谢他。”
“那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可等她迈步进入堂屋,看见桌子上放的礼物之后,又是一怔。
“鹏飞,这些东西都是你朋友送的?”
“是的,娘。他怕咱过年太寒酸,专门给送的东西。”
“可这是不是太贵重了?咱家拿啥还呀?不会是有别的啥目的吧?”林芳一脸担忧。
“娘,不会的,就咱家这样,也没啥能让人家惦记的东西。再说了,你不知道我这朋友多厉害,这一年多,他在他们村里搞兔子养殖和一些新种植技术。
现在他们村里人生活都好了不少。上次他带着我搞研究,学校还奖励我们一人50块钱呢。”
说著,他又一次去了里屋,从一个隐蔽的砖缝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自己老娘。
林芳颤颤巍巍的接过小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有五张崭新的大黑拾,她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在现在的农村,50块钱足够一个家攒好几年的,娶个媳妇儿都够了。自从丈夫过世,家里再也没见过一张大黑拾,何况是五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