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咱们王家村都是一家人,有啥话不能明说,还要遮遮掩掩的。”
王二柱这时候都想掐死这个儿媳妇。就你个显眼包搅家精,大家都没提出啥异议,就你逞能。
“老大家的,你给我闭嘴,你一个嫁进我们王家村的媳妇,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王二柱现在一点都不惯着她,直接开吼。
“爹,你这说的啥话?我嫁进老王家,就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你怎么能把我当外人看呢?”
“那你要是还把自己当王家人看,就给我闭嘴。村长做事,自然有村长的道理,头发长见识短,显著你了?
老五,继续说,不用管这妇道人家。眼尖的一天天就盯着那仨核桃俩枣。”
村长也没计较,他知道黄桂兰是个啥样的人。可黄桂兰反而蹬鼻子上脸。
“村长,你要不愿意跟我们说具体的数也行,可今年村里有这成绩,主要靠我家长江出的主意。你分粮分肉的时候,是不是要给我家多分点?”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人都笑了。王长江更是哭笑不得,我这当事人都没说话,你先说上了。
王长江缓缓的走上台子,接过村长手里的铁喇叭,看都不看黄桂兰一眼,直接说道。
“在场的各位都是我王家人,也都是我的长辈和兄弟姐妹。我呢,这一年多的确是为村里做了点事,但是我的根就在王家村,我做那些都是应该的。
我不求能得到什么回报,只是想让大家都过得好,所以分什么东西,不用顾及我,该咋分就咋分。该是我的那份,不给不行,但是多的我也不会要。”
话说完,王长江直接把铁喇叭往桌子上一放,下台去了。村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啪啪”的鼓起了掌,喊了声好。
众人也纷纷跟上,现场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长江这娃子真不错,帮了村里这么多,还不求回报。”
“以前我就看长江这娃子是个聪明的。”
“嗯,对的,长江这孩儿的确是咱老王家的福星。。。”
“嘿,二狗家的,之前你可不这么说,以前你看到长江都说他是二流子,以后不会有啥出息。
“嘿,狗蛋家的,你咋说话呢?我以前啥时候说过长江的不好?明明是你自己在背后瞎编乱说的。”
几个妇人闹成一团,不过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就是王长江现在有本事了,大家都信服他。
这小打小闹很快就过去了,轮著村长继续讲话。缅国鉴宝,我老婆是帮派大小姐
“按照我们村干部计算好的,每人半斤兔子,一两酱油,一两盐,半两香油,三尺布票。”
这数字一报出来,全场哗然。男人们可能还不太在意,女人们却是整天跟油盐酱醋打交道,精打细算惯了。
这一人一两酱油,一两盐,半两油,可相当不少了,碰到家里人口多的,几样都能凑个半斤以上,足够家里吃俩月了。
人群中的妇人们。一个个脸涨得通红,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至于每人那三尺布票,她们已经开始规划,是给家里老人做衣服好,还是给家里小孩做衣服好。
遇到那正要娶亲说媳妇儿的,更是兴奋。这些布料足够让他们做身新衣服,体面的娶妻或出嫁。
看着下面嘈杂不已的人群,村长也很无奈,只能是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看没啥用,拿起喇叭,喊了两声。
“都静一静,我话还没说完。。。”
等了两分钟,人群才逐渐安静下来。
“另外还有两个事,第一个是兔子,大家也知道,咱们村里今年养了不少,除了卖出去的,厂子里的存货也只够给每人发上半斤。
大家也别嫌少,不过这个只能是活兔啊,你们根据自己家人口算。人数够的就领上整只回家自己杀,人数不够的就两家凑凑,回家杀完了再分。“
这也是村长他们早都商量好的,王家村四五百号人,一人半斤,200多斤兔子,按照活兔一只5斤算,也得四五十只。
今年要分的东西多,也没空安排人一个一个杀,只能是让他们领了之后自己回家杀。
村民们也没啥抱怨的,按一家五口来算,就能分二斤多兔肉,即使去了皮和内脏,怎么著也得有一斤多,足够年夜饭上做个肉菜了。
“还有今年咱们从那厂子里和国营饭店换了不少玉米面回来。我们商量了一下,这要作为村里的救急救灾粮,不能随便动用。
但是咱村里人可以按照每人20斤的量,拿晒干的玉米粒来村委换玉米面,一斤换一斤。”
众人一想这也还行,平时自己拿玉米粒去磨面,损耗也有一成多。这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