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力跑了,发酵也不平稳。”
等王长江巴拉巴拉说完,大伯三叔手里的笔半天才停下来。看着俩人本上鬼画符一样的字,王长江一头黑线,可能只有他俩能认出来,不去做医生都亏了。
接下来俩人又问了几个刚才没记上的细节,待彻底搞清楚,才算是松了口气。老爷子缓缓的吐出一口烟:“这方法,听着也不是特别难呀,真有用吗?”
“爷,这方法是人家苏联那边验证过的,肯定比咱之前那种随意的堆肥效果好。咱们那,说是堆肥,其实就是简单的把粪往那一。我找的这个法子不一样,一个月左右就能成。”
王长江喝了口水,歇了歇。
“反正也费不了太大劲儿,咱可以跟村长说一声,从兔子棚或牲口棚,拉车大粪,试一试,到时候就用在那三分红薯地里。跟去年做个对比,看看效果咋样,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