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王长江就把所有的红包塞给了老太太,他知道村里小辈多,只要来给二老拜年,都少不了红包。二老手里也没多少钱,就先拿自己的红包垫上吧,老太太也没拒绝,自己亲孙子给的,该拿。
接下来的几天和往年一样,先是大姐回来了一趟,然后王长江又和老娘回了趟姥姥家。几天转下来,亲戚总算走完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初六的时候,阳光明媚,是一个好天,一大家子人都没啥活,排成排坐在老宅房檐下面,晒著太阳,嗑著瓜子,聊著天儿。结果好景不长,不出大伯所料,村长找来了。
当村长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一长排的大人小孩,齐刷刷的,颇为壮观。
“哟,你们倒是挺自在呀,还有闲心晒太阳。”
“那必须的,好不容易闲那么几天,还不享受享受。咋的了?老五,你来是有啥事儿?”王大柱装作不知道,问了村长一句。
村长翻了个白眼:“你挺能装傻呗,我来干啥你不知道?”
王大柱干笑两声。
“长江,你总得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吧?”
“五叔,是因为兔子的事儿吗?”
“对头。去年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这兔子养殖也算是上了正轨。今年这养殖规模也上来了,到时候咱每月都有不少成年公兔要处理,但是怎么处理,处理给谁,还没想好。这个事儿呢,村里可以出人,但是领头的还得是你。”
村长顺手接过老太太递来的水碗,一口喝干,道了声谢,继续说道:“毕竟你见过世面,知道该咋谈。”
“这个事,我心里已经有点眉目了,你等我过几天开学,去找找人,有准确消息了,我就回来告诉你们。”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有啥需要的,你只管说,我从村里挑俩机灵点的年轻人,给你打下手。”
王长江点了点头,他心里想的是,到时候让高老师和樊叔帮帮忙。樊叔认识屠宰场的人,而屠宰场又和各大工厂有联系,看能不能走这条路子。至于高老师,他的同窗有不少在京师各学校里教书,可以帮着联系学校食堂,相信前期量少的时候,这两条路就足够消化村里的兔子。
沉思片刻,王长江又提出了新要求。
“我这边可以帮忙找找交易渠道,但有一点需要你们几个村干部提前商量好。就是咱这个兔子准备怎么换?是换钱,换票,还是换物?换钱按啥价格?换票换物按啥比例?这个需要你们拿出个章程,别到时候人我联系好了,价格没定下来,咋往下谈?”
老爷子扶了扶胡须:“这倒是个重要的事,交换比例要定好,尺度要把握好。太高了,人家不乐意,可能就是一锤子买卖,太低了,咱付出这么多人工时间,还搭进去不少人情。”
村长也跟着沉默下来,有一口没一口的抽著旱烟,思索著这个问题。王长江打破僵局:“这个事儿不着急,你们可以慢慢考虑,龙抬头之前告诉我就行,反正一时半刻,咱也没兔子卖。”
可不咋的,兔子都被他们吃完了。
被这么一打岔,村长差点忘了另外一件事儿。
“长江,还有种红薯的事呢。你看你到时候有时间没有,提前回来教教大家。”
“种红薯这个事,你找我爷吧。去年我们那三分地,都是我爷负责的。你们先把村里想种的人家,适合种的亩数确定下来,到时候让我爷找个时间给大家简单培训一下,省得移栽的时候抓瞎。”
王长江双手一摊:“何况到时候我也没那么多时间,一直盯着村里呀。”
老爷子点了点头:“我孙子说的在理,去年种了几分地,我也算是有点经验,到时候我带着大家一起干吧,想来问题不大。真有啥不懂的,再找我孙子,不能总耽误他时间,他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大家都没异议,有老爷子在,不会出问题的。这两件事一说完,村长心里的石头算是彻底放了下来,也加入他们的队伍,坐在房檐下晒起了太阳。
下午趁著有时间,王长江叫上老爷子去了兔子养殖那边。按照学校老师的要求,除了养殖人员,其他无关人等不得进入院内。避免病菌感染。
虽说大家不太明白这个所谓的病菌感染是啥意思,但还是听了老师们的话。除了平时负责喂养照顾兔子的人,其他人只能透过院门的缝隙,悄悄的观察。
即使隔着院门,王长江依旧能听到院子里兔子们蹦跳啃食的声音。听着响动,就知道兔子数量不少,这也算是自己来这个世界后,为村里办的第一件大事。
但这还不够,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