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青年微微勾起唇角,但笑意不达眼底。
他明明就站在原地,就连说话的语速也不紧不慢,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二字,可就是无端地让人感到恐惧。基安只感觉仿佛有一把冰冷的长刀横在他的脖子旁,只要他稍稍动作,便可轻而易举地了结他的性命。
“当然可以。”
他听见谢淮瑜如此说道。
对方的声音就像山涧的清泉,位于高山之巅,带着风雪的气息。
基安当即大喜,只要谢淮瑜同意跟他进行游戏,那就好办了。
他有千百种方法可以……
他迫不及待,刚要拿过枪,却只听见“砰”的一声。
随后便是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
基安愣了半响,才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摸,只摸到一片粘腻的猩红。
是血……
他错愕地抬起头,发现谢淮瑜早已快他一步举起那把银色的手枪,以一种所有人都来不及应的速度朝他射出了那一枚子弹。
银色的枪口仍旧冒着袅袅黑烟,就连多米尼克等人也都瞪大双眼,完全没有预料到谢淮瑜突如其来的举动。
“你怎么敢——”基安怒不可遏,握拳刚想冲上去攻击谢淮瑜,却在下一瞬因为谢淮瑜的另一句话僵在原地。
“别动,再有下一次的话,我瞄准的可就不是你身后的墙了。”
“当然,你也可以寄希望于我的枪法并不怎样,不过我自己对我的枪法还是相当自信的。”
“跟我玩左轮游戏——”
“你算什么东西?”
“把你的主人叫来。至于你——
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