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发现的尸块,也属同一人。
也就是说,这个人被杀害后遭到了残忍的分尸,凶手将尸块分多次、多地抛掷。
然而,尽管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尸块,死者的身份依然是个谜。
基因库里没有匹配的信息,失踪人口库里也没有符合特征的报案记录。
法医能提供的信息极其有限,成年男性,年龄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左右,死因暂时无法确定,因为关键的部位还没有找到。
“反侦察意识很强。”专案组的第一次碰头会上,褚亦扬站在投影幕前,指着上面的现场照片说,“前两次抛尸,水库和中心一小附近的监控都年久失修,什么都没有拍到。”
“这次顺发旅馆也一样,附近的几个监控同样全是坏的。”
他翻到下一页,是旅馆内部的照片。
“旅馆内部的监控只有前台有一个,镜头对着收银台,走廊和楼梯间都没有覆盖。”
“那个镜头只拍到了凶手的一个模糊背影,还因为角度问题被挡住了大半,看不清任何有效特征。”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老刑侦队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这个人好像对每个地方的监控情况都很熟悉,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死角。这种反侦察能力……要么是做过功课,要么就是……”
他没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要么就是有相关从业背景。
褚亦扬没有接这个话茬,他的目光落在报告的最后一行。
目前所有抛掷点及尸块上均未发现任何可以确认凶手身份的线索残留。
“继续排查。”他说,合上了文件夹。
许凝也理所当然地又被带回了公安局。
在警局睡了一夜,她在第二天中午被领进了审讯室,负责审她的警员还没来。
她双手捧着一次性纸杯,杯里的热水透过薄薄的杯壁暖着她的手心。
她安安静静地垂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一幕幕,门被推开了。
褚亦扬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和一本笔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