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王野用流利的俄语吐出四个字。
驻军司令丢掉手枪，抠开罐头铁皮。
肉香味瞬间飘散出来。
周围士兵闻到肉香，全都在疯狂咽口水，眼睛泛起绿光。
“前面一百个车皮，全装满了这种肉罐头和伏特加。”
王野指著身后的列车，抛出筹码。
“地上的美金是买路钱，车上的肉是赏给你们的晚饭。”
王野盯着驻军司令，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现在把路障搬开，给我一路护送到莫斯科。”
“谁敢拦我，我就让你们全军饿死在风雪里！”
驻军司令扑通一声直接跪在雪地里。
他拼命往怀里划拉地上的美金，眼泪混合著雪水往下掉。
“长官！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驻军司令抬起头，冲著王野大喊，彻底抛弃了军人的尊严。
“快！把路障全撤了！给长官的列车放行！”
司令转过头，冲着手下士兵疯狂咆哮。
士兵们赶紧放下步枪，一窝蜂冲上去搬开铁轨上的障碍物。
在绝对的资本和救命粮食面前，超级大国的军队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没有任何信仰能抵挡住饿肚子的折磨。
王野转过身，踩着积雪大步走回车厢。
阿坤看傻了眼，赶紧跟上去爬上火车，拉上车门。
列车重新启动，发出一声长鸣。
驻军司令带着上百个士兵站在铁轨两边，冲著列车举手敬礼，目送列车远去。
“匡次匡次”
列车在铁轨上往前开，慢慢减速停住。
外头风雪小了一点。
列车顺着铁轨开进莫斯科火车站，停在卸货站台旁边。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王野穿上大衣，走下火车，踩在地上。
阿坤跟着跳下火车。
两人站在火车站广场边缘往外看。
曾经不可一世的首都，现在到处透著一股穷酸气。
火车站大楼墙皮大面积脱落，窗户碎了一大半，连个修补工人都找不到。
冷风顺着窗户灌进去，刮在脸上生疼。
大街上扫雪车早就停工了，马路上结著一层冰。
王野顺着通道往外走。
站前广场上挤满了老百姓，排成好几条长龙队伍。
寒风吹过来，所有人冻得直哆嗦。
大家裹着大衣，不停搓动取暖，全盯着前面几家店铺。
一家面包店门紧闭。
店老板推开半扇门，探出脑袋，冲着人群摆了摆手。
“全卖光了！连发霉面包都没了！”
店老板大喊，赶紧把门重新锁住。
排在最前面几个人瞬间崩溃了。
一个妇女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几个男人红着眼，举起砖头砸在门上，大喊大叫要吃的。
整个广场乱成一锅粥。
阿坤看清外面惨状，停下脚步。
“老板，这也太惨了，这可是超级大国首都。”
阿坤看着王野直摇头，吐出心里的震惊。
“满大街全是饿肚子的人，连一口变质面包都抢不到。”
“这帮老毛子以前多嚣张，天天开着坦克显摆，现在全变成了要饭的叫花子。”
王野把手插进口袋里，脸色没有任何波动。
“经济全线崩盘，他们国家现在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空壳子。”
王野抛出事实，语气平淡。
“肚子填不饱，大国尊严就全成了笑话。”
“西方在背后搞鬼，这帮人自己不争气，活该落到这个下场。”
王野继续往前走，越过排队人群。
几个壮汉蹲在马路旁边。
他们穿着夹克，冻得脸色发青，盯着过路人。
王野从空间里抓出一块白糖。
他把白糖扔在壮汉面前的地上。
白糖落在水里。
几个壮汉看清是白糖，眼珠子瞬间充血变红。
“糖！那是糖！”
一个大汉大吼，扑过去抓水里的白糖。
旁边十几个壮汉瞬间红了眼，一窝蜂全压了上去。
为了这块白糖，十几个人在地上大打出手，乱作一团。
拳头砸在肉上。
大汉被人一脚踹在脸上，鼻梁骨当场断裂，鼻血喷在衣服上。
他不顾一切抓住白糖塞进嘴里，连咬都不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