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人不多，光线有些暗。
王野迈步走到角落里一个空位前坐下，靠在沙发靠背上。
阿坤跑到吧台要了两杯酒，端著杯子走回来，把杯子放在桌上。
“老板，事情全办妥了。”
阿坤拉过椅子坐下，压低声音汇报。
“几百个离岸账户里的钱全部清洗干净，一分不少全转进咱们昆仑集团总账户里了。”
王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咽进肚子里。
“这几天让弟兄们好好休息，每人发一笔奖金，放假三天。”
王野交代善后工作。
阿坤乐得直拍大腿，端起酒杯一口喝干。
“咱们这回可是把日本人彻底掏空了，弟兄们跟着您真是吃了顿饱饭。”
王野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火柴点燃一根烟。
他抽了一口烟，转头看向隔壁桌。
隔壁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身材高大的斯拉夫壮汉，满脸大胡子。
另一个是穿着西装的日本黑市商人，个子很矮。
斯拉夫壮汉手里抓着一个空酒瓶，正冲著日本商人发火。
他嘴里操著一口流利的俄语，声音很大，在安静的酒吧里非常刺耳。
王野懂俄语，把对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我要肉！我要成吨的猪肉罐头和面粉！”
斯拉夫壮汉一把揪住日本商人的领带，把人扯到自己面前。
“你们日本人不是什么都能弄到吗，赶紧给我备货！”
日本商人吓得脸色发白，用力去掰对方的手指。
“鲍里斯先生，您先松手！”
日本商人用结结巴巴的俄语求饶。
“不是我不给您备货，是您给的钱不对啊！”
日本商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卢布钞票，扔在桌上。
“您拿这些废纸来找我买物资，我连进货的本钱都收不回来。”
“现在黑市上只认美金和黄金，卢布根本花不出去！”
名叫鲍里斯的壮汉听到这话，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
桌子上的酒杯震得倒在一边，酒水洒在桌面上。
“这是我们国家的钱！怎么就成了废纸！”
鲍里斯大声咆哮，眼珠子通红。
日本商人挣脱开对方的手，连连往后退。
“您别冲动，现在你们那边经济什么样，您心里比我清楚。”
日本商人站在安全距离外，开口解释。
“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您要是不拿美金出来，这单生意我真做不了。”
说完这句话，日本商人转身跑出酒吧，头都不敢回。
鲍里斯气得一脚踹翻了椅子。
他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著脸，整个人透著一股穷途末路的绝望。
王野坐在旁边，听完两人的对话，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他心里非常清楚，世界格局的风向标已经开始转动了。
超级大国正在迅速崩塌，这是二十世纪最后一场也是最大的一场财富盛宴。
机会直接送上门来了。
王野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酒杯。
“老板，您去哪。”
阿坤跟着站起来，开口询问。
“你坐在这里别动，我过去交个朋友。”
王野交代一句，走向隔壁桌。
他走到鲍里斯面前停下脚步，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面上。
鲍里斯抬起头，满脸警惕看着王野。
“你是谁，来干什么。”
鲍里斯用俄语盘问，。
王野看都没看他的动作，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坐下。
“我听懂了你刚才的生意，他做不了，我能做。”
王野用非常标准的俄语开口，语气平淡。
鲍里斯愣了一下，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你懂俄语？你是个中国人？”
鲍里斯上下打量王野，满脸不相信。
“你能弄到成吨的猪肉罐头？”
“只要你拿得出我想要的东西，你要多少肉我就给你多少肉。”
王野靠在椅背上，直接抛出底牌。
鲍里斯听到这话，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抓起桌上的酒瓶，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小半瓶伏特加一口气喝干。
“我叫鲍里斯。”
他放下空酒瓶，打了个酒嗝，开口自我介绍。
“我在克格勃挂名，负责在外面倒腾物资。”